“笑话!皇上一直陪着本宫,又何曾答应过你,让你出宫?这分明就是你的狡辩之言,身为当朝皇后,居然私自出宫幽会男人,此乃重罪!可株连九族!”
几句话就给她盖上了几个帽子。
薛瑾环顾四周,发现在场的男人并不少,全都是些老弱病残。
幽会男人?
放着萧时胤那样的健壮男人,她不要,偏偏要幽会这些老弱病残?
是萧长乐疯了,还是她疯了?
薛瑾还未开口辩解,柳思月扬言道:“贵妃娘娘,证据确凿,皇后就是私自出宫,不仅如此,我身边的丫鬟还看见她跟一个男人私自见面。”
柳思月更是想都没想,立刻跟着萧长乐的话说,似乎要把所有的罪名强加在薛瑾的头上。
这两个女人联合在一起,还真是可怕。
都说三人成虎。
她们两个女人两张嘴便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
自然也可以把活的说成死的。
她们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了她的命吗?
不仅是想要了她的命,更想要薛家满门的性命。
她一直不把性命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为国为民,她甘脑涂地。
可,她把薛家放在了第一,任何想要动薛家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场面瞬间沉默,鸦雀无声,仿佛落针可闻。
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皇家密辛,心里犯嘀咕,却不敢有半分牵扯。
只有柳思月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撺掇:“贵妃娘娘,您执掌后宫多年,自然知道后宫规矩,薛氏女曾经被养在庄子里,是乡野村妇,本不堪为后,她如今做法不仅有伤皇家体面,更是犯了大忌,还请贵妃将此事禀报皇上,依例严惩!”
这番话,她不知在心里构思了多久,说出来时铿锵有力,仿佛真的在为什么人打抱不平。
空气愈发静默,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不仅是因为柳思月的这一番话,是僭越之言,更是害怕,他们知道这么多的秘密,会不会被杀人灭口?
“皇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萧长乐冷冰冰地问了一句,仿佛给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薛瑾不以为意,语气轻飘飘:“贵妃以为如何?”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说的话若是属实,皇后确实是犯了大忌,理应褪去皇后冕服,打入冷宫,而薛家一干人等,则发配边疆。”
说罢,又补充了一句。
“同样身为后宫妃嫔,本宫没有要你全家的性命,算是对你的优待了。”
“那我还要谢谢贵妃娘娘?”
薛瑾阴阳怪气地反问。
“等到事情了结,再谢不迟。”
见到薛瑾似乎已经认命,萧长乐转身想要离开。
“来人啊,把皇后带进宫,听候发落。”
她简直是倒反天罡!
薛瑾甚至有些看不懂,如今谁才是皇后?
她区区的一个贵妃,居然敢下这样的命令。
关键是萧长乐手底下的那些人,跟狗腿子似的,十分听话,上来就要押她回去。
薛瑾淡漠的眼神变得锐利,像是一把凌厉的飞刀,冷冷地扫了一眼那些手下。
侍卫们被吓得呆愣在地,一时间竟不敢动手。
“你们还愣着干嘛?都不想活了?”
萧长乐见他们迟迟不动,出言威胁。
侍卫们这才有所行动,将薛瑾团团围住,一个个摩拳擦掌,想要上前将薛瑾押回。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