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他这么想,郑长华也这么想。
“皇上,臣不知!”
郑长华为了活命,硬着头皮拱手道:“但薛瑾可是有通敌卖国之嫌,难道皇上装作视而不见?如此包庇,若是此事传出,怕是有失国体。”
萧时胤凛冽的眸子泛着冷芒,漆黑的瞳孔冷冰冰地盯着跪倒在面前的二人。
他这分明就是在威胁他。
好大的胆子!
不仅侮辱已故的薛瑾。
甚至连当朝皇帝都敢威胁。
是谁给了他们这个底气?
幕后之人势力之大,简直令人咋舌。
在听到有人谣传薛瑾贪墨军饷的刹那,他就恨不得将造谣者千刀万剐,涉事者更是株连九族。
但此刻,他忍住了。
身为帝王,他要做的不仅是为薛瑾平冤,更是要守护大晏。
这是他的责任,同时也是薛瑾希望看到的。
想到这,萧时胤收敛起眼中的寒芒,目光转向薛瑾。
她静静地立在那,犹如一株寒梅,不问世事。
“此事你怎么看?”
“一切听皇上做主。”
薛瑾微微颔首,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畏惧。
“既然如此,那就封锁薛府,在此事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抓起来禀报于朕,朕绝不轻饶!”
封锁薛府?
这么大的罪,只是封锁薛府这么简单?
郑长华和孙怀景不可置信地面面相觑。
“皇上,此事处理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郑长华小声地嘟囔着。
“你在教朕做事?”
萧时胤冷冰冰地问了一句。
“臣不敢!”
郑长华赶紧匍匐在地。
孙怀景急忙道:“皇上,此事已有证据,只是草草了事,怕是难以服众,更何况,臣不仅有物证,还有人证。”
他急着跟柳思月双宿双飞,管不上看萧时胤的脸色了。
“哦?人证在哪?”
萧时胤眉峰微挑,眼中寒芒更甚。
“人证就是霍天佑,他曾在军中,无意中看到薛瑾与别国的细作见面,那时,他只以为眼花,直到昨日看到这封信,才又想起与臣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