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霍天佑靠得住,她又怎会找孙怀景来帮忙?
如今,圣旨已下,赐婚对柳家是一门荣耀,即便她觉得霍天佑窝囊,也绝不可能会放手。
“从前我不知,是我愚昧,从今往后,我们就。。。。。。”
孙怀景狠心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柳思月打断了他的话。
“表哥,这是要与我决裂?皇上赐婚,我毫不知情,当初我势单力薄,只有上战场拼战功,才有一线生机,想着有了些荣耀,再与表哥相见,可谁承想,表哥你竟然。。。。。。”
说到最后,柳思月抹了抹眼泪,垂下眼眸。
“罢了,既然表哥要与我决裂,那就依了你。”
说罢,柳思月的手状似无力地垂落,默默转身,打算离开。
看着如此神伤的柳思月,孙怀景的心被触动,顿时不忍,一把拉住了柳思月的手腕,将她圈入怀里。
“你别走,是我不对,我不该疑你。”
“你没有不对,圣旨确实已下,我就是怕你想太多,才没有敢告诉你。”
这番话说的孙怀景那颗心越发的柔软,方才的怒火全消,只剩下了怜惜。
柳思月趁热打铁,继续道:“就是因为薛若溪,我才被迫被赐婚,我着实咽不下这口气,才想着报复薛家,本打算事成之后,就跟表哥远走他乡。。。。。。”
说到此处,柳思月哽咽,孙怀景瞪圆了眼睛。
“表哥可愿?”
柳思月掀起眼眸,一双晶亮的眸子,我见犹怜。
孙怀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半晌,才愈发坚定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当初我入仕便是为了你,如今,你若愿与我远走他乡,我便与你归隐,从此不问世事,一生一世一双人。”
坚定的话语,一字一顿,少年灼热的表白,像是一把利剑,直插进柳思月的胸膛,只是她那一颗心,早就已经铁石心肠,只隐隐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
片刻后,柳思月眼底划过一抹算计,柔声道:“那表哥可愿助我?”
“我虽然想帮你成事,可听闻明日便是皇后册封大典,仅剩一夜时间,我们如何做?”
听到他这么一说,柳思月唇角上扬,看来孙怀景是愿意帮忙了。
“既然无法从薛家女身上入手,那就直接毁了整个薛家!”
她看着一脸不解的孙怀景,附耳过去,将计划告知于他。
孙怀景一听,一脸惶恐,“这。。。。。。这万一被发现,可是诛九族的大罪!那可是薛瑾,你要诬陷将军?这事做了有损阴德吧?”
“薛若溪害我们无法在一起,难道不更加过分?她仗着哥哥生前功绩,横行霸道,而我呢?只是一介女流,实难与之抗衡,我不甘心!”
柳思月示弱,一把攥着孙怀景的手问道:“表哥,难道你就甘心我嫁与他人?”
孙怀景原本犹豫的眸子瞬间变得坚定,立刻摇头。
他已经亲眼见过柳思月嫁人一次,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不过是一个死了的将军罢了,你也怕?”
柳思月故意用激将法。
“好!我帮你!”
二人依偎在一起,柳思月唇角上扬,眼底满是得逞,心道,薛若溪,要怪就要怪你太不自量力,还想跟我斗?区区一个死人薛瑾,我才不怕!我要你和薛家死无葬身之地!
孙怀景连夜偷摸在户部曾经的手册上动手脚,并让人拿着手册去大理寺状告薛家。
翌日,卯时,大理寺官兵便将薛家团团围住。
浩浩荡荡的人马,引得不少百姓起床围观,柳思月也混在人群中,等着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