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思月为他着想,孙怀景眼中心疼更甚,走上前,情不自禁地拉住了她的手。
“思月,你对我太好了。”
目光落在她手腕的伤痕上,孙怀景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和憎恨。
“你跟薛若溪到底有什么仇怨?她为何如此?之前从未听说她是这般狠毒之人。”
柳思月眼底划过一抹心虚,赶紧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这便是她的高明之处,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柔弱可欺,实则心思歹毒。我正因识破她的真面目,才会被她记恨。”
她自然不敢说是为了霍天佑争风吃醋,否则孙怀景定不会帮她。
看着美人泪眼婆娑,孙怀景心疼得紧,轻轻为她拭去眼泪。
“思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她!我这就派人继续散播流言,让她在京城待不下去!”
“谢谢景哥哥,你对我真好。”
柳思月勾了勾唇,弯起了眉眼,那副崇拜的模样,更令孙怀景神魂颠倒。
只要流言四起,就算是个没嫁人的黄花大姑娘,也会被人泼脏水,更何况薛若溪已经嫁过人,流言更是止不住,到那时,她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只能滚出京城!
想嫁给皇上?痴人说梦!
她就等着柳思月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按照柳思月所设想的剧情,今夜一过,薛若溪定会身败名裂。
只是,翌日,谣言刚起,便听说薛家举办诗会,京城无论贵贱,只要有才学,便可参加,甚至有可能被朝中贵人选为座上宾。
霎时间,所有人趋之若鹜,薛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所有人挤尽脑袋想参加诗会,流言也被抛之脑后。
“姐姐,今日的诗会,我能不去吗?”
薛若溪一脸愁苦,小脸皱作一团。
薛瑾笑道:“人人都道,薛家大小姐病弱,久不能见人,怎么偏偏二小姐如此怕见人?我家溪儿长得这么漂亮,应当多出去走动走动才是。”
“姐姐,你惯会打趣我!”
薛若溪撅着嘴。
“我说的是实话,况且今日我们需得一起出席,让他们想起薛家还有个女儿。否则流言四起,可不就是中了那些人的奸计。”
薛若溪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不过薛瑾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她虽不想抛头露面,可到底还是答应了。
诗会上,鱼龙混杂。
有些人是想求得前程,有些人只想凑热闹,更是拿这几日的流言说事。
一时间,所有人窃窃私语。
“听说薛氏女跋扈得很,也不知今日诗会是否如她所说的那般让人平步青云?该不会是诓骗我们吧?”
“我还听说薛氏女被霍家休了,这次遍邀京城学子,该不会是为了找下家吧?我可不想娶一个下堂妇!”
“哈哈哈,你想得美,薛家虽不如从前,可也不会找你一个穷秀才!前几日不是有传言说薛家要出个皇后吗?那薛氏女胃口大得很,怎么会看得上你?”
嘲笑声不绝于耳,很快那些人便笑作一团,俨然不是正经来求前程的。
“来人啊,掌嘴!”
突然,一道凌厉的嗓音贯穿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来人,还未看清,便冲出来几个府兵,将那些人团团围住。
顿时,巴掌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响彻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