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信誓旦旦。
“大小姐,你不方便做的事,我可以!”
一想到柳思月抢了二小姐的夫君,还到处造谣二小姐的不是,春和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无处发泄,昨日若不是被蒙在鼓里,她早就冲过去撕烂柳思月的嘴了。
说着,春和转身就要走。
“回来。”
薛瑾勾了勾手指。
春和驻足,不情愿地皱眉:“大小姐。。。。。。”
“杀了她容易,可那时,溪儿的名声才是真的毁了。”
柳思月闹上这么一遭,无非就是想嫁给霍天佑做正妻。
她一人如何成事?肯定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
如今,她马上就要入主后宫,京城中眼热的人多了,到处都是敌人。
还有两日就要进皇宫,在此之前,一定得先了解敌人才是。
“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春和不明所以地歪着头。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溪儿好就行。”
“您长着跟二小姐一模一样的脸,昨日那做派,二小姐可做不出来,说是为了二小姐好,这一点我不敢恭维。”
春和最是心直口快,刚说完,就后悔了。
“大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薛瑾轻笑:“你说的没错,昨日那行为溪儿是断然做不出来的。”
“看来是时候让人谨记薛家有二女了。”
女子在这世间最重要的便是名声。
而薛家大小姐的名声,是最不打紧的。
不管她如何闹,都有人为她撑腰。
彼时,坤宁宫。
萧时胤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太后担忧道:“皇帝操劳政事,但也要注意身子才是,马上就要举行册封皇后大典的仪式,可别病倒了。”
萧时胤眉头微蹙,低声问:“真的要让她做皇后?”
“怎么?你还有旁的中意的人?”
太后不答反问。
皇上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她是最好的人选。”
太后认真地盯着萧时胤。
最好的人选?未必吧。
“朕听说,昨日,她在薛府门前闹得凶,京城到处都在传,她如此野的性子,母后怎会觉得她是最适合做皇后的人选?”
语气中多有不满。
太后轻笑:“野?”
从前薛瑾穿男装时,也从未听过皇帝说她半点不是。
如今穿回女装,倒嫌她性子野了?
男人能做的事,女子为何不能做?
只是这些话,不能同皇帝说罢了。
“皇帝若是连这一点小麻烦都没办法替皇后解决,恐怕会落人口实。”
太后说完,站起身:“哀家累了,皇上也赶紧休息吧。”
萧时胤立刻站起身,退出了慈宁宫。
太后分明是在敲打他,想让他帮薛瑾。
可若是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她也不配做皇后。
他漆黑的眸子翻涌着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