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看向奄奄一息的裴术。
“没有呢,可真让人苦恼。”
沈辑的语调懒洋洋的却冰冷恶劣,完全不像苦恼的样子。
“管家诈死时,他也不过才两三岁,他怎会知晓这些?”
姜虞提出疑问。
沈辑神秘莫测地笑了笑,“那可未必。”
姜虞只觉得他奇奇怪怪神神秘秘的。
“陛下又为何要找他?”
沈辑颇有些阴郁地问道。
姜虞像是没看见他的阴郁,目光落在裴术身上,“我本以为是他盗了男女主的气运,现在看来另有其人。”
拥有气运者不可能这么惨。
虽然他不是夺气运的人,但定然与夺取气运的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等等。。。。。。
寒毒,气运,系统道具。
姜虞忽而转眸看向沈辑,眼巴巴的说,“我要找的人不会也是那个管家吧?”
沈辑眨眨眼,漂亮的眼眸里透出一股清澈的疑惑。
“少爷,不行啊,这厮嘴太硬了,硬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听风看着听声抽鞭子都看累了。
笑吟吟的沈辑抬头冷冰冰的看过来,声音冷的能冻死个听风。
“你说谁不行。”
听话只听一半的某人阴恻恻说道。
听风大为震惊。
“天地良心,少爷,我绝对没有说你不行的意思。”
听风欲哭无泪的解释。
他不解释还好,越解释某人的脸越黑。
“抱一丝,我的错,我闭嘴。”
听风立刻从心的道歉。
“让我试试。”
姜虞忽然说道。
“何必脏了你的手。”
沈辑蹙眉,不想姜虞脏了手。
姜虞摇摇头,轻轻推开他来到裴术面前,盯着他那双满含讥讽的眼睛。
“别白费力气了,要杀要剐随你们,我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裴术发出一声冷笑。
“是吗?”
姜虞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启唇,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不过片刻,裴术的眼神就变得空洞,仿佛被操控的木偶一般望着姜虞。
姜虞问:“你背后之人是谁?”
被催眠的裴术想开口却无法开口,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面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