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舟看一眼她一双裸露在外的白嫩光洁的小腿,“可是你下边是光着的。”
陈熹悦也看一眼自己的腿,不挣扎了,咧嘴讨好道,“好像确实是有点点冷。”
话落,她还仰起头凑过去,主动在贺屿舟的侧脸上落下一吻,“我下次注意。”
贺屿舟直接抱着人放到床上,然后去关上阳台的推拉门。
只要外边冷空气不进屋,整个屋子里都是恒温恒湿,四季如春的温度。
等他上床,陈熹悦已经扔了毯子,脱下睡袍,乖乖躺进了被子里。
看着他上了床,又直接滚进他怀里。
贺屿舟搂住人,克制的在她的额头落下深深一吻,“我洗完澡出来就见你在发呆,在想什么?”
现在是晚上十点。
贺屿舟以前可不会这么早上床睡觉。
现在为了陪陈熹悦这个孕妇,他也养成了早睡的习惯。
“刚给奶奶打电话,她说我大伯母确诊了乳腺癌晚期。”
陈熹悦侧枕在他的颈窝里,低声回答。
贺屿舟低头看她,“所以你在担心你大伯母?”
“算是,也不是吧。”
陈熹悦仰头望着他,微弯起唇角解释,“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我哥和我堂姐又都没有成家,我大伯工作又忙,需要人照顾,我大伯母要是一病不起,或者因这个乳腺癌去世,家里上上下下都影响不小。”
贺屿舟明白她的想法,“你要是担心,我们可以提前回京北,陪着爷爷奶奶一起过年。”
陈熹悦却摇头,“领证第一年我就跑去南极没管大家,今年算是我们结婚后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还是在港城跟爸爸妈妈和小川一起过吧,等年初二再回京北。”
贺屿舟闻言,忍不住笑,抬手宠溺地轻掐一下她的鼻尖,“怎么,开始自我反省了?”
陈熹悦撇嘴,“才没有,我去南极是一早就定下的,是你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贺屿舟听着她的话,忍不住深深一声叹息,将她搂的更紧,喃喃道,“晚一天,我都怕你跑了。”
当时在得知贺屿箫因为苏玫主动放弃了贺家继承人的位置和与陈熹悦的婚约时,只有天知道他有多高兴,多激动。
真是恨不得立马就插上翅膀飞到陈熹悦身边去,跟她表白,然后下跪向她求婚,再立马拉着她去民政局领证,用最庄严的法律来彻底绑死两个人的关系。
所以,在贺家对外宣布他取代贺屿箫成为贺家新任继承人的时候,他便搬空了自己在港城的所有好东西装上飞机,马不停蹄的飞去京北。
甚至是连第一次上门的穿着打扮,他也是根据陈熹悦平常的喜好来的,以此确保陈熹悦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时候就会心动,不会拒绝他。
他费尽心机,在陈熹悦答应了和他的联姻后,又一刻不敢耽搁的哄着陈熹悦去跟他登记领证,就是怕夜长梦多,陈熹悦反悔不要他。
陈熹悦望着他,不禁好笑,“既然你这么惦记我,那为什么我在南极的时候,你一次也不联系我?”
贺屿舟深邃又温柔的黑眸定定地看着她,“熹悦,你真的以为你在南极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关心过你吗?”
陈熹悦困惑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