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只是觉得江局也是性情中人。”
楼阮阮轻扬一下眉梢,“不过,铁了心要离开的人是不会回头的,江局不如爽快些,免得给彼此多添烦恼,徒增厌恶。”
江敛闻言,敛眸沉吟数秒,而后点点头道,“楼小姐说的是,受教了。”
话落,他站起身来,又说,“抱歉,打扰了!”
然后他转身离开。
江妄去送他。
到了门口,江敛拉开门,走之前,又停下,抬手轻拍一下江妄肩膀道,“好好对人家姑娘。”
江妄点头,目送他离开。
关了门,他转身回去的时候,楼阮阮人已经在厨房,正拿了碟子盛牛排。
江妄过去,接过她手里盛好的牛排,笑了笑解释道,“我哥跟我嫂子当年也是真爱,两个人克服了种种困难才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的。”
“是嘛!”
楼阮阮没什么情绪,“看来真爱也是会变质的,或者说,真爱也只是一时的。”
江妄闻言,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无奈一笑,拉开屉子去拿刀叉。
两个人坐到餐桌前,楼阮阮先吃沙拉,江妄切了牛排,然后把她面前的那一份换过来,眸色深深地望着她。
“干嘛?”
楼阮阮被他盯的不自在,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有脏东西?”
“阮阮,谢谢你!”
江妄由衷说。
楼阮阮笑了,“别,哪天你要是不爱我不想对我好了,直说,别浪费彼此时间。”
“当然,我要是变心了,我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肯定也不会死缠烂打吧?”
她又问。
江妄定定地看着她,直言道,“阮阮,我一开始就是奔着想跟你结婚的念头跟你相处的。”
楼阮阮叉起一块牛排送嘴里,也不看他,只点点头道,“嗯,但就像你哥一样,结了婚也有可能离,哪怕是结了几十年的,也能离。”
“就像我爸妈。”
江妄无奈笑。
“所以,婚姻不是两个人能不能在一起的最重要因素,相爱相惜才是。”
楼阮阮又说。
江妄懂了,点头道,“好,我们要不要结婚,你说了算。”
第二天是小年,楼阮阮和江妄折腾到半夜,两人睡到上午十点多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楼阮阮的手机,她妈打过来的。
楼母就是有这个本事,不管打谁的电话,一定打到对方接为止。
打楼阮阮这个女儿的更是。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楼阮阮不得不接。
“闺女啊,今天小年,你不会打算让我一个人在家过吧?”
“阿姨呢?”
楼阮阮无力问。
“人家阿姨也要过小年呀,所以今天不来了。”
楼阮阮默了两秒,“行吧,我马上回去。”
她挂了电话,又在江妄怀里躺了几分钟才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