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
贺屿舟确认。
陈熹悦点头,“嗯,今晚。”
贺屿舟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不轻不重的一吻,终于放过她下床。
午饭大家一起在陈家吃的。
吃过午饭,舒宁和贺鸿耀还有贺屿川他们飞回港城,陈熹悦和贺屿舟则开始为期两周的蜜月之旅。
不过,陈熹悦假私济公,总共才两周的蜜月之旅,她硬生生抽出一周的时间来,去位于智利阿塔卡马沙漠的欧洲南方天文台进行天文观测。
欧洲南方天文台,它由多国合作建立,拥有包括甚大望远镜阵列在内的尖端设备,是每一个天文爱好者向往的圣地。
因为要去位于智利阿塔卡马沙漠的欧洲南方天文台将近一周,所以,陈熹悦和贺屿舟便将两周的蜜月时间都安排在了南美洲。
而他们蜜月的第一站,便是离智利最近的阿根廷。
陈聿为去机场为他们送行。
他知道贺屿舟的稳重可靠,所以临别前,他什么也没有多说,只叮嘱陈熹悦,在外边万事小心。
在港城和京北正式办完了婚礼,等于就是向全天下昭告了陈熹悦贺家未来女主人的身份,她的一言一行,自然也会倍受关注。
行事说话要比以前更注意更有分寸才行。
陈熹悦自然懂的,重重点头,笑着也叮嘱陈聿为,“哥你也别整天只顾着工作,生活不止有工作的。”
陈聿为笑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挥手跟陈熹悦和贺屿舟告别。
离开机场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
可见度降低,道路上行驶的车辆渐渐都慢了下来,然后开始堵车。
看着前面被堵的一动不动的闪着车尾灯的长龙,陈聿为从储物格里摸出香烟来,点了一支,然后降下车窗,不紧不慢地抽了起来。
等了几分钟,车子终于又动了。
他跟着车流,慢慢往前开。
开了大概七八百米,忽然看到路边停着一辆熟悉的车。
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又下着大雪,天色很昏暗。
路边那辆熟悉的车子打着双闪,车头右侧的位置被撞破裂,车大灯也碎了。
而那辆熟悉的车前,还停着另外一辆白色奔驰AMG。
奔驰的车屁股应该是被撞了,凹陷下去一块。
陈聿为视线往马路边扫去,隔着层层飞扬的大雪,这才注意到撑着伞站在路边的周韵,以及她面前一个画着浓妆,穿着一身貂皮大衣,却满脸凶神恶煞的女人。
他赶紧将车靠路边停下,换到空档然后拉是手刹下车。
“什么东西,开个国产破电车也敢出来晃悠,就算是把你的车卖了,你也赔不起你撞的那个坑。”
“车垃圾也就算了,车技还那么烂,还好意思跑出来丢人现眼。”
“我告诉你,你撞了我就别想逃,车子和我的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你一分也别想少。”
貂皮大衣女人喋喋不休地骂着,还一边骂一边不停地扬手点着周韵,手指差点儿就戳到她的脸上。
那嚣张的气焰,仿佛整个京北城都是她家的一样。
周韵神色冰冷地睨着眼前的女人,正想回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路边下来的男人。
雪有点儿大,她一时没看清楚男人的脸,但仅凭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和那双急促迈向自己的大长腿,她便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顿时一怔,稍稍撑高手里的伞抬眸定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