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跟进来,一声低呵,“你怎么跟爸妈说话的。”
“那个姓楼的女人怎么能跟熹悦比,熹悦父母都是为国捐躯的英雄,又从小在陈老爷子老太太膝下长大,在嫁进贺家前,从来不乱搞任何的男女关系。”
江家显然是将楼阮阮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所以江母又道,“可那个楼小姐呢,多年来私生活一直挺混乱的,光交过的男朋友就不知道多少个了。”
“谁告诉你们的?”
江妄气的不行,“在你们看来,是不是只要有男人对阮阮心怀不轨,就都是阮阮的错?”
楼阮阮长相明艳,又自己白手起家,生意上难免跟各种客户有拉扯,像刘成那样的纠缠者肯定也不在少数。
“不管是不是她的问题,但她这种交际花,休想踏进我们江家。”
江父怒道。
不论陈家还是江家,他们这种几代稳坐高位的家族,最看重自然是家族名声。
江妄听着,笑了,笑的挺讽刺的,“你们什么也不了解,就将人一棍子打死。”
“得!”
他扬眉,一副毫不在意的混不吝模样,“反正我在江家也是个多余的,不如你们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江妄,你说什么浑话呢,跟爸道歉!”
眼见江父脸色铁沉了下去,在江父暴怒之前,江敛赶紧开口呵斥江妄。
江妄看向江敛,无所谓地笑了笑,“大哥,这么多年真是委屈你了,以后,也还请你多担待了。”
话落,他转身提步就走,走的又快又决绝。
江父想叫人站住,江敛赶紧拦住他,安抚道,“爸,阿妄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越逼他他越跟您拧着来,他现在跟那位楼小姐也就是处处男女朋友,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您何必这样大动干戈呢,说不定过几天他自己腻了就分了呢。”
“闭嘴,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吧。”
江父逮不住江妄,便只好把气往大儿子身上撒,怒斥道,“你的婚要离就赶紧离,但你绝不许跟下属有任何的牵扯不清,你离婚的理由,只能是你媳妇生不出孩子这一条。”
江敛的老婆苏歆,确实是卵子有问题,很难受孕成功,哪怕是试管婴儿,成功的几率也不大,这就是为什么苏歆不愿意做试管婴儿的原因。
江敛是江家长子,江家的重担都在他一个人身上,从他和苏歆结婚开始,江家上下就盼着他们早点儿有孩子。
苏歆正是明白这一点,所以在江家过的越发艰难,憋屈。
也正是因为这份长期积压的艰难与憋屈,让她现在变得极其敏感且脆弱,任何一点小事都会在她那儿被放大,对她形成强烈的刺激甚至是伤害。
就像江敛跟女秘书的事,江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了。
火气一下子被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江敛也是挺无辜的。
但他向来好脾气,从不像江妄那样,什么都喜欢跟家里拧着来。
所以,他丝毫都没有反驳自己父亲,只是深口吁气道,“爸,或许我和苏歆可以领养一个孩子。”
“绝不可能。”
江父毫不犹豫,格外严厉地拒绝,“江家的孩子,身上必须流着江家的血。”
。。。。。。
应该是江妄让人去警告了刘成,并且他的警告起了作用,第二天上午,刘成一直拖欠的定制珠宝尾款就打到了楼阮阮公司的账上。
不仅如此,刘成还打了电话给楼阮阮道歉,那态度,完全是大爷到孙子的转变。
还说什么以前对楼阮阮完全只是出于爱慕欣赏之心,绝对没有什么龌龊心思,如果表达的方式有什么不对,还请楼阮阮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个粗人见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楼阮阮是做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得罪刘成这样的小人。
她现在是江妄的女朋友,刘成不敢得罪江妄,所以给她脸面。
一旦哪天她跟江妄分手了,刘成变脸一定会比翻书还快。
所以,她也陪着笑脸,跟以前一样,说了一大堆恭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