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老爷子老太太。
晚宴结束,宾客都散了后,陈熹悦和老太太一辆车回深水湾道。
车上,老太太对舒宁这个亲家一直赞不绝口。
舒宁办事,处处体贴周到,不管什么事都能拿捏得极好,让人极其舒服。
陈熹悦也一直点头赞同,对舒宁这个婆婆自然也是又爱又敬。
“你婆婆才是真正的大家豪门女主人该有的样子,不像你大伯母,你得多跟你婆婆学习。”
老太太慈爱地拍着陈熹悦的手背叮嘱。
陈熹悦点头,“嗯,奶奶您放心,我知道的。”
“唉!”
想起过去这半年来兰馨的所作所为,老太太忍不住叹气,“当初要不是你爷爷太过重情义,记挂着战友的恩情,你大伯也不会被摁头娶了你大伯母。”
陈谦为什么会娶兰馨,陈熹悦大概是知情的。
因为兰馨的父亲在战场上替老爷子挡了子弹跛了一只脚,老爷子为了报恩,便许下了两家的婚事。
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如今再提,毫无意义,老太太也就是年纪大了,偶尔感慨一下罢了。
但陈熹悦立马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所以,她问老太太,“奶奶,堂姐和江妄的事,没人再提了吧?”
提起这事,老太太也才突然想起来问,“你不问我倒是忘记了,江家那小子跟你闺蜜是怎么回事?他们俩个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他们俩是上次我和屿舟回京北的时候,约着一起吃饭才认识的。”
陈熹悦如实说,“江妄应该是对阮阮一见钟情,之后就一直追阮阮,这不恰巧两个人又一个伴郎一个伴娘,然后江妄就成功把阮阮追到手,前两天他们一起到了港城之后才正式在一起的。”
老太太了然地点头,“看来真是缘分。”
“是啊。”
陈熹悦笑眯眯看着老太太问,“奶奶,您和爷爷不反对江妄和阮阮的事吧?”
老太太嗔她,“江家那小子跟咱们家又没什么关系,我哪来的资格操心他的事。”
“那大伯母呢?”
当着老太太的面,陈熹悦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就大伯母那性子,我怕她迁怒阮阮,在中间使什么绊子为难阮阮。”
老太太知道她跟楼阮阮感情好,自然也明白她为什么要替楼阮阮考虑,又慈爱地拍拍她的手背道,“你放心,回了京城,我让你爷爷亲自给江家打电话,就说两家的联姻作罢,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谢谢奶奶。”
贺家老宅的晚宴结束,陈熹悦和贺屿舟在港城的婚礼也终于算是落幕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俩口子就跟老爷子老太太一起回京北,准备五天后在京北的婚礼。
舒宁和贺鸿耀亲自去机场送的老爷子老太太。
京北的婚礼自然是由陈家操持,舒宁和贺鸿耀到时候只要负责出席婚礼就好。
他们会在京北的婚礼前一天才飞过去。
贺屿舟的私人飞机上午九点多起飞,抵达京北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陈熹悦和贺屿舟陪着老爷子老太太回了陈家吃了午饭,下午便回了他们自己的四合院。
这座四合院将是他们在京北的婚房。
老爷子老太太的意思是,那么大的一座婚房要多住才会有人气,才会兴旺,所以赶他们去自己的婚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