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舟笑着点头,半点儿不嫌肉麻道,“因我的深情全都给了我老婆一个人。”
陈熹悦嗔他,眼里的幸福娇媚却满满地溢了出来,“贺先生你的脸皮好厚!”
“是嘛,那老婆喜不喜欢?”
贺屿舟笑吟吟道。
陈熹悦,“。。。。。。”
服了他了。
。。。。。。
贺屿川的航班降落在港城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他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飞机落地舱门打开后,空姐叫他他都没醒。
见他情况不对,不仅嘴唇干裂,脸上还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空姐就小心地去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
简直是不探不知道,一探吓一跳。
因为贺屿川坐的是头等舱,空姐赶紧汇报情况,核实他的身份打算联系他的家人,同时让地勤医务人员立马赶过来。
贺家老宅里,舒宁因为担心贺屿川,没怎么睡着,听到手机响,她立刻接了。
得知贺屿川在飞机上高烧昏睡,现在正在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她急的连睡衣都没换,直接裹了件大衣就急匆匆往医院赶。
陈熹悦和贺屿舟今晚住在老宅里。
因为担心贺屿川,陈熹悦也睡的不怎么安稳。
半睡半醒间,听到楼下响起的汽车引擎声,她一下醒了过来,然后竖起耳朵听外边的动静。
好像不对,引擎声越来越远了。
她想爬起来去看个究竟,结果才动,贺屿舟也醒了,忙搂住她问,“怎么啦?”
“好像是妈妈出去了,是不是小川有什么事?我下楼看看。”
陈熹悦说。
舒宁专用的车,跟家里其他人的不一样,引擎声自然也有差别,陈熹悦听得多了,自然能分辨得出来。
“既然妈咪都出去了,你下楼也没用。”
贺屿舟知道,不问清楚今晚陈熹悦是睡不着了,所以,他说着去开了灯,然后摸过手机又说,“你躺着,别动,我问问。”
他坐起来,拨通了舒宁的电话,问了情况。
“怎么样,出什么事了?”
看他挂断电话,陈熹悦也要坐起来问。
贺屿舟却又搂着她躺下,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事,就是屿川在京北被冻感冒发烧了,被机场工作人员送去了医院,妈咪去医院看他了。”
“被送去医院了,那是不是烧的很严重?”
陈熹悦惊讶问。
“怎么会,他那么强壮,身体一向很好,会有什么事,就是机场的工作人员怕出事,小题大做。”
贺屿舟安抚她,又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哄道,“他不会有事的,何况妈咪都赶过去了,我们好好睡觉吧,乖!”
陈熹悦纠结。
“就算我们现在去了医院,也做不了什么,等天亮了再去,好不好?”
贺屿舟继续哄。
“那早上你醒了就叫我。”
陈熹悦说。
贺屿舟点头,又关了灯,“好,贺太太。”
因为心里记挂着贺屿川,所以早上根本不用人叫,才六点半,天才蒙蒙亮陈熹悦就自己醒了。
贺屿舟也醒了,原本正打算蹑手蹑脚起床,结果起到一半,被醒来的陈熹悦叫住,质问,“你怎么不叫我?”
贺屿舟,“。。。。。。”
他扭头去看陈熹悦,无奈道,“我也是才醒,正准备叫你。”
陈熹悦揉着朦胧的双眼爬起来,也不理他,直接摁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权叔和佣人们自然都起床了。
很快,权叔在门口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