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屿舟毫不含糊,立即拨了个电话出去。
替于婉禾安排的人流医院他们已经知道,大概时间也清楚,就是刚刚她大伯母接电话的时候。
那个时候,医院早就下班了,出入的人不会多。
如今天网遍布,按照这个地点和时间来查,不难查出于婉禾的行踪。
“悦悦,屿舟。”
这时,陈谦忽然走了出来,喊他们俩。
贺屿舟刚挂了电话,闻声,和陈熹悦一起看过去。
“大伯。”
“大伯。”
两个人叫人。
陈谦点头应着,走过去,沉吟片刻问,“悦悦,屿舟,你哥和于家私生女的事情,你们是不是事先知道些什么?”
陈熹悦和陈聿为感情向来好,很多时候比陈熹薇这个亲妹妹还要好。
刚才因为陈聿为的事情,大家急成那样,陈熹薇更是嚷嚷着要去弄死于婉禾,但陈熹悦跟贺屿舟却始终一脸淡定,没什么波澜。
尤其是陈熹悦。
现在还出来散步。
所以陈谦觉得有蹊跷。
陈熹悦闻言,去看贺屿舟。
显然,贺屿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大伯,要不还是等哥回来再说吧。”
陈熹悦说。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知道,但是不肯说。
陈谦知道陈熹悦是个聪明又懂分寸的,她不愿意说,肯定有她不说的原因。
所以,他点点头,叹道,“你哥和你堂姐有你和屿舟照应着,是他们的福气。”
他不傻。
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那么混账的事情。
但于婉禾长什么样,又是什么样的性子,在于家过的又是怎样的日子,他是大概知道的。
于婉禾要是有心,陈聿为血气方刚,未必就能克制得住。
更何况,陈聿为不是闲得没事做,如果于婉禾流产的事情跟陈聿为无关,陈聿为绝不会掺和进去。
“大伯您别这样说,我们本来就是亲兄妹。”
陈熹悦说。
陈谦又欣慰地点点头,叮嘱,“外边冷,别着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