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贺屿舟就会持有长治实业10%的股份,成为长治的第二大股东。
陈熹悦和贺屿舟加起来,就15%了。
“但我有一个要求。”
贺鸿耀却又说。
“爸爸你说。”
贺屿舟也端起茶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道。
“不管以后你大哥是醒了,还是一直不醒,你和悦悦夫妻两个,都要给他用最好的药,一直照顾好他。”
贺鸿耀说。
贺屿箫现在是植物人,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机会再醒来。
医生说了,即便贺屿箫醒来,智商也会下降到跟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差不多。
贺鸿耀没有把握,自己能照顾贺屿箫一辈子,所以,只能把贺屿箫拜托给贺屿舟跟陈熹悦。
贺屿舟闻言,嘴角没什么含义地轻扯一下,淡淡道,“如今医药科技这么发达,爸爸你可以长命百岁。”
意思是,他不会答应去照顾贺屿箫。
如果贺屿箫没有对陈熹悦动过龌龊心思,没有想要让他去死,他一定会毫不迟疑地答应照顾贺屿箫的残生。
但现在,绝无可能。
贺鸿耀既然这么偏爱贺屿箫这个儿子,那就努力争取自己活长一点,自己去照顾他。
贺鸿耀自然听懂了贺屿舟的意思,脸色正要沉下去,就听到舒宁说,“老公,你放心,屿箫始终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比起长治实业7%的股份来,一句虚虚假假的保证而已,实在是不值一提。
谁又能肯定,贺屿箫这个植物人会活得比贺鸿耀时间还长呢?
她早就找专业人士了解过了,像贺屿箫这种大脑受到严重创伤的患者,即便是在专业团队再精心的护理下,也最多只能活十几年。
得到舒宁这句话,贺鸿耀才没有沉脸发作,转而“嗯”
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舒宁赶紧转移话题问,“悦悦,屿舟,定好时间哪天可以拍婚纱照了吗?”
“周三吧。”
陈熹悦说,“从这周三开始,持续一周是学生的复习周,我没有课,然后跟研究所请个假,这一周可以安排拍婚纱照和一些其它的事情。”
这件事,她早就跟贺屿舟商量过了,贺屿舟自然配合她,没有任何的问题。
“好。”
舒宁乐开了怀,“那我立刻让人准备。”
在老宅吃过晚饭后,陈熹悦和贺屿舟便直接离开了。
刚上车,陈熹悦就收到了婚纱照摄影团队发来的具体拍摄流程跟时间和拍摄地点的安排。
拍摄时间一共安排了四天。
港城两天,京北两天。
拍摄的地点一共挑了八个地方。
陈熹悦一看,有点头皮发麻。
可能跟她父母早亡有关,从她记事起就不太爱拍照。
虽然拍婚纱照也算得上是人生一件大事,毕竟她这辈子也就拍这一次,可这东西吧,也确实是因人而异。
更何况现在贺屿舟的腿又没好,走路还要靠拐杖,她又是孕妇,实在是不宜操劳。
所以,她毫不犹豫划掉了其中一半的行程安排,改成港城拍一天,京北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