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情况稍微好转了些,“就像跟大姨妈要来一样,有点坠胀感。”
“对不起,老婆。”
贺屿舟说着,低头去亲吻她的小腹,然后温热的大掌轻轻地覆上去,“是我的错,我早应该想到的。”
陈熹悦还是一脸懵逼,不明所以地问,“怎么啦?你早应该想到什么的?”
“宝宝。”
贺屿舟另外一只手去握紧她的手,“你很有可能已经怀上我们的宝宝了。”
陈熹悦躺在床上,瞪大着双眼定定地望着他,足足怔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却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地问,“你、你是说,我很有可能怀孕了?”
贺屿舟点头,给她盖好被子,又低头去亲吻一下她的额头,“你躺着,别动,尽量放松,我去拧毛巾来。”
陈熹悦点点头,看着贺屿舟下了床,裹上浴袍拄了拐杖去浴室,她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大脑还沉寂在她很有可能怀孕的这个消息当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贺屿舟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来,又倒了杯温水。
他扶着陈熹悦喝了半杯温水,然后又让她躺好,替她擦拭。
这些,陈熹悦都习以为常了,不觉得有什么别扭。
擦干净了,贺屿舟又衣帽间给陈熹悦拿了干净的内裤和长款睡裙为她穿上。
他自己也收拾好,然后坐回床边去握住陈熹悦的手,“还难受吗?”
“好多了。”
陈熹悦实话实说。
最后可能是贺屿舟动作太大太快了,太刺激,所以一时有点儿受不了。
现在放松下来,又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确实是明显好多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陈管家带着老中医在外面敲门,恭敬道,“先生,太太,老中医到了。”
“进来。”
得到允许,陈管家带着老中医进去。
老中医来到床边,看了看陈熹悦的气色,并不觉得她有什么问题,所以问贺屿舟,“小贺太这是哪里不舒服?”
事情也不太好说,所以贺屿舟只道,“不如你先替我太太把脉吧。”
老中医点头,在陈管家搬过来的椅子前坐下,开始认真给陈熹悦把脉。
只一探陈熹悦的脉搏,老中医便笑了。
但他并没有马上就说什么,而是又换了另外一只手给陈熹悦继续把。
“怎么样?”
贺屿舟有些按捺不住地问。
陈熹悦也闪着清凌凌的大眼睛望着老中医,等他宣布结果。
老中医这才收了手,笑眯眯道,“恭喜贺生,小贺太有喜了,胎儿大概四到五周的样子。”
贺屿舟和陈熹悦听着,脸上的欣喜,都不言而喻。
不止是他们,陈管家更高兴,忙不迭地开怀道,“恭喜先生,恭喜太太。”
“不过,小贺太这会儿的胎脉有点儿混乱,建议贺生以后在房事上,尽量节制,尤其是在小贺太怀孕头三个月,就不要再同房了。”
老中医又说。
作为医者,关乎自己病人健康的事情,自然不会有忌讳或者避讳。
贺屿舟立即点头,“好,我会谨记!那我太太现在怎么样,宝宝的情况会不会出现异常?”
“我开两副药,连夜煎给小贺太喝吧,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老中医说。
“多谢!”
贺屿舟非常感激,又吩咐一旁的陈管家安排人立刻去跟老中医取药回来煎。
陈管家恭敬地点头,在老中医先出去了之后,贺屿舟又吩咐他,“给老先生包999克的黄金当谢礼。”
陈熹悦这胎,日后肯定是要老中医多照看的,给了大红包,老中医自然会更尽心尽力。
“是,先生。”
陈管家点头,立刻恭敬地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