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家都省事了。
“嗯。”
贺屿舟去握了握陈熹悦的手,“我们可以当他已经死了。”
陈熹悦点点头,再认同不过。
。。。。。。
港城。
早上,陈聿为带着陈熹薇到医院的时候,舒宁已经回来了,也在病房。
回来的飞机上,舒宁安心地睡了一觉,这会儿气色不错。
再得知贺屿箫已经变成了一个植物人,永远都没可能再跟自己的两个儿子争什么抢什么,更不可能再祸害自己的两个儿子,她心情大好。
但没表现在脸上,只是像从前一样,扮演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贺鸿耀。
知道陈聿为这趟来港城是为了什么,贺鸿耀也不绕弯子,看到陈聿为和陈熹薇之后,便让权叔将陈熹薇和贺屿箫的离婚证双手奉上。
“薇薇,是贺家对不住你,以后你就是自由身了,跟屿箫再没任何关系。”
当着陈聿为的面,贺鸿耀还是得说漂亮话。
陈熹薇接过自己和贺屿箫的离婚证,激动的双手都在抖,却是愤愤对贺鸿耀道,“以后,就算是你们求我,我也绝不会再踏进你们贺家半步。”
陈聿为看她一眼,一张俊脸肃沉,没说话。
贺鸿耀和舒宁自然也不会接陈熹薇这话。
舒宁笑着对陈聿为说,“聿为,你放心,悦悦和屿舟都没事,他们过几天就能回港城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在港城放松几天,等他们回来。”
“不了,我和悦悦他们已经通过电话,他们平安就是最大的幸事,我和薇薇等下就直接去机场了。”
陈聿为疏离道。
既然贺屿箫都成了植物人,陈熹薇也顺利拿到了她想要的离婚证,陈聿为自然没什么好再追究的。
毕竟事情闹到今天,也是陈熹薇自己作死的结果,他不能怪在贺家头上。
“这样啊,那让司机送你们去机场。”
舒宁笑着,又说,“等下次你再来,让悦悦跟屿舟好好招待。”
以后贺家,就真的是贺屿舟跟陈熹悦当家作主了。
陈聿为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缓和了脸色,欣然道,“那就谢谢伯母了。”
兄妹两个去了机场,然后登上直飞京北的航班。
在飞机起飞,离开港城这座对陈熹薇犹如铁牢一样的城市时,她身上绷着那最后一根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
她红了眼,望着舷窗外脚下的繁华都市,泄愤般的狠狠说,“破地方,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你到现在还不清楚,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陈聿为坐在她旁边,听到她的话,冷了脸训斥她。
陈熹薇红着眼瘪着嘴看向他,“我知道,以后我听话,在大事上再也不任性了。”
陈聿为睨着她,轻吁口气,而后闭上双眼靠进椅背里,没理她了。
经过两个半小时左右的航程,飞机平稳降落在京北国际机场。
陈熹薇也睡了一觉,醒来,看到飞机落地,她像一只被圈养后终于回归大自然的飞禽,抑制不住的兴奋。
“别高兴太早,回去你要是再敢气爷爷奶奶一下,自己爱滚哪去滚哪去。”
陈聿为看见她的样子,沉声提醒。
“哦,我知道。”
两个下了飞机,出了机场,陈家的司机已经在等了。
陈熹薇原本从飞机上下来的这一路还挺兴奋激动,但上了车后就又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