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当地时间下午五点多,天将黑未黑。
陈熹悦推着贺屿舟,两个人一边在楼下花园随意走着,一边随意地聊天。
贺屿舟说,“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陈熹悦一听,就笑起来,脱口道,“哥哥,就你这样,确定能带我出去走走?”
她是第一次称呼贺屿舟“哥哥”
,纯粹就是揶揄,可听进贺屿舟的耳朵里,却俨然是一个足够让他情动的爱称。
他当即眯了眯眼,自己操控着电动轮椅刹车停下,而后往后仰头,看向陈熹悦。
轮椅刹车停下了,陈熹悦也只能跟着停下。
她低头,对上贺屿舟望着她的深邃又格外灼亮的目光,顿时便收了脸上的笑,满脸无辜地眨眨眼,“怎么啦?”
“刚才你叫我什么?”
贺屿舟问,嗓音暗哑了几分。
陈熹悦装傻,“我刚才叫你什么了?”
“哥哥。”
贺屿舟不跟她装。
“哦。”
陈熹悦弯起唇角,“你比我大五岁啊,叫你哥哥也没错啊。”
“嘶~”
贺屿舟狭长的眉峰忽然皱成一团,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怎么啦?”
陈熹悦一慌,想都不想,立刻绕到他面前,蹲下身去查看他的情况。
结果,她才蹲下去的下一秒,贺屿舟大掌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而后头压下来,无比精准攫住她的两片红唇。
陈熹悦,“。。。。。。”
她瞪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放大的带伤的又吻的格外专注且深情的英俊面庞,有那么短暂的哭笑不得。
但很快,她便闭上双眼,慢慢回应他的吻。
在国外,情人之间当众热吻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所以即便有人路过,也不会惊诧地往他们不停地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屿舟的唇舌终于抽离,松开了陈熹悦,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大掌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地揉捏着,哑声道,“以后也叫哥哥好不好,我喜欢听。”
陈熹悦冲他努嘴,“别人会误会的。”
“那就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再叫。”
贺屿舟低低的嗓音,带着央求。
陈熹悦想了想,“那看我心情,心情好的话,我就叫。”
贺屿舟笑了,“嗯,我一定每天把贺太太伺候的心情美美的。”
陈熹悦斜睨他,拍开他轻勾着自己下巴的大掌,站了起来,又绕道他的身后,然后一边推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边道,“等你的腿好痊了再说。”
贺屿舟颔首,嘴角扬的老高,“那最近就辛苦贺太太了。”
两个人在楼下转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去了ICU看朱琛。
朱琛的父母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赶过来了,贺屿舟和陈熹悦也在中午的时候见过了他们。
贺屿舟让他们安心,他已为朱琛安排了最顶尖的医疗专家团队,不惜一切代价让朱琛恢复如初。
如果恢复不了,他也会给朱琛足够的钱,让他的以后生活富足无忧。
目前朱琛的情况已经稳定不少,但人还处在昏迷状态没有醒过来。
也就是说,朱琛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只有等他自己醒过来,才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看完朱琛回到病房,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有专人端进了病房。
陈熹悦和贺屿舟正准备吃晚饭,贺鸿耀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