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聿为骂几句,她反而不那么害怕了。
至少,陈家没有真的不要自己。
陈聿为又扫她一眼,率先到沙发落座,而后对陈熹薇道,“先坐下,把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说一遍。”
陈熹薇赶紧点头,把所有的事实毫无隐瞒的全部跟陈聿为说了。
陈聿为听完,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神色平静地点点头。
陈熹薇张嘴想问他,他们什么时候能回京北,权叔过来,恭敬道,“陈公子,大少奶,宵夜准备好了,餐厅请!”
陈聿为在飞机上补觉,没吃东西,这会儿也还饿着肚子。
闻言,他颔首,起身去餐厅。
陈熹薇赶紧跟上。
有陈聿为在,她吃东西都变香了,埋头吃了不少。
陈聿为倒只是简单吃了点,然后等陈熹薇也吃的差不多了才又沉声道,“去收拾下东西,跟我走。”
陈熹薇咽下嘴里的食物,眼里涌起明显的亮光,放下碗筷什么也不问,赶紧跑上楼去收拾东西。
只要陈聿为能带她离开,去哪都比待在贺家强。
她东西本就不多,除了值钱的珠宝首饰和自己的身份证件之外,其它的她都不打算要了,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便立即下了楼。
“陈公子,家里客房多的是,这么晚了,不如您就在家里休息吧。”
见陈聿为要带着陈熹薇离开,权叔客套道。
“不用。”
陈聿为直接拒绝,又说,“麻烦替我转告贺伯父一声,明天早上,我会带着薇薇去看望他。”
“是。”
权叔恭敬点头,“那我替陈公子和大少奶安排车。”
“辛苦!”
陈聿为带着陈熹薇上车离开,去酒店。
路上,陈熹悦打了电话过来。
陈聿为立刻接了。
“屿舟怎么样?”
他率先问。
“除了腿,其它没事。”
手机那头,陈熹悦躺在贺屿舟的病床上,窝在他的怀里,阖着眼对着手机问,“听说你带着堂姐离开老宅了,你是打算明天直接带堂姐回京北吗?”
“不是,明天我会去见贺董事长,先拿到薇薇跟贺屿箫的离婚证,再让他处置贺屿箫。”
陈聿为回答。
陈熹悦闻言,沉默两秒问,“你想要贺家怎么处置贺屿箫?”
“你和屿舟是怎么想的?”
陈聿为不答反问。
“屿舟说,他要是没死,就将他流放到新西兰,永远不许他再回来。”
陈熹悦说着,睁开眼抬头看一眼贺屿舟。
贺屿舟也正看着她,骨节雅致的长指勾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轻轻地绕啊绕,像是极趁手的玩具般。
“不送进监狱吗?”
陈聿为问。
“送他进监狱,那所有的丑事势必外扬,对我和屿舟也不是什么好事,陈家也会多少受影响。”
陈熹悦回答。
本来陈熹薇嫁贺屿箫的事情,港城就没什么人知道。
如果事情闹开了,陈家和陈熹薇多少会成为大家舆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