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说她。
“就是因为要回京北了,以后我再也不来港城这鬼地方了,所以才要多买点。”
陈熹薇却是有理有据道。
陈熹悦好笑,“你买这些奢侈品,回了京北也用不上,你买了干嘛?”
陈家低调,在陈家人的身上,从来不会出现任何有明显奢侈品LOGO的东西。
陈熹薇转念一想,也是,“那我去给我爸妈和爷爷奶奶买些东西吧。”
她干了这么大的蠢事,回去了总得要跟大家道歉认错,讨好一下大家。
陈熹悦挑挑眉,随她了。
周一,陈熹悦上班,陈熹薇还想跟着她一起出门去上班,还保证不给她添乱,就跟个黏妈妈的小姑娘似乎。
陈熹悦看着她,简直哭笑不得,悄声跟她说,“放心吧,我交待了权叔,老宅不会有人害你的。”
“那你下了班,早点儿回来。”
陈熹薇纠结了一会儿,最后拉着她的胳膊,殷切叮嘱。
陈熹悦点头,跟贺鸿耀和舒宁打了招呼,然后去上班。
刚上车,车子开出老宅没一会儿,贺屿舟的电话打了过来。
陈熹悦立即接了,开口就道,“老公,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因为时差关系,这个点,是欧洲的半夜。
昨晚,贺屿舟刚从伦敦飞到了柏林。
当时贺屿舟的私人飞机在伦敦起飞前,给陈熹悦打视频电话,她还跟陈熹薇在外面吃晚饭。
不会到了柏林之后,贺屿舟没有睡觉,一直在工作吧?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一听就笑了,“你不在,不想睡,就干脆处理些公事。”
陈熹悦,“。。。。。。”
她无语死了!
“立刻,现在,马上去睡觉。”
她命令。
“晚上住在老宅了?”
贺屿舟却当没听到她的话,又兀自关心起她来。
陈熹悦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是啊,我堂姐在经历过被惨虐后,觉悟了,现在像个幼稚的小孩一样只想缠着我。”
像是怕贺屿舟骂,她赶紧又说,“我知道,她只是暂时需要我,未必就是真的跟我完全消除了以前的隔阂。”
“或许她跟大哥离了婚回到京北后,对我的态度就又跟以前一样了,但她毕竟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堂姐,她现在哭着求我,样子太可怜了,我做不到无动于衷。”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确实是想提醒她两句的,可是听着她说的,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这就是他喜欢的陈熹悦,善良、识大体、懂进退。
如果她只是识大体和懂进退,却没了最基本的善良与怜悯之心,他还有爱她吗?
十有八九不会,或者说不会像现在这样爱她。
他爱的,就是现在这样的陈熹悦。
所以,他不应该要求她事事理智,有仇必报。
“嗯,好,但她跟大哥的事,让爸妈来处理,你别干涉。”
最后,他只叮嘱。
“嗯,知道了。”
陈熹悦说着,声音又变得严肃,“你现在立刻去睡觉,我挂了。”
“熹悦。”
贺屿舟又叫她,勾勾缠缠又软软的语气,暧昧至极。
陈熹悦心弦微颤,柔声哄道,“老公,我爱你!乖,现在去睡觉吧,做个好梦。”
手机那头的贺屿舟终于满足地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