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盛大的慈善拍卖晚宴,除了做慈善外,自然,也是大家最好的社交场,更是女人们争奇斗艳的最好机会。
到场的所有女人都盛装打扮,包括舒宁跟陈熹悦婆媳俩。
不过,跟大多数女人不一样,今天舒宁跟陈熹悦的穿着打扮都偏中式风格,佩戴的,也全都是自家的古法黄金珠宝。
婆媳两个戴的不同的系列,舒宁的偏沉稳霸气,陈熹悦的偏活泼俏皮,搭配她们的礼服,尽显优雅端庄,又不失大气富贵。
除了她们婆媳俩外,还有另外几位阔太名媛也都佩戴了瑞歆跟金福宝的古法黄金珠宝,尤其是刘天王的太太以及江绾跟她的母亲。
她们三个都佩戴了全套,光彩照人。
因为她们佩戴了自家品牌的珠宝,所以舒宁和陈熹悦婆媳俩跟她们自然有更多的话题可聊。
其她的阔太名媛看到这情况,也纷纷说自己买了或者喜欢哪些瑞歆和尚韵以及金福宝的珠宝,个个抢着说自己要去下定。
陈熹悦就把三个品牌在港城的旗舰店的店长名片推给她们。
拍卖会开始,贺家一共捐出了三件拍品,每一件价值都在百万以上。
三件拍品在现场拍出的总价,更是超过三千。
不仅如此,贺鸿耀和舒宁夫妇又花了一千多万拍下两件别人捐赠的拍品,贺屿舟和陈熹悦也拍下了两件,价值也是一千多万。
今晚的慈善拍卖晚宴,虽然没有直播,但晚宴的照片和情况,却是第一时间流了出去。
医院病房里,贺屿箫盯着手机上第一时间从晚宴上流出来的照片,看着照片里跟在贺鸿耀的身边,被众星捧月般神采飞扬的贺屿舟,那双原本应该懵懂无邪的眼睛里,涌起一道道犹如淬了毒似的亮光。
此刻的贺屿箫太清楚了,就凭他过去这一年多的所作所为,他想做回贺家的太子爷,成为日后贺家的当家人,已经绝无可能。
是的,只要贺屿舟还活着,还好好地活着,他就永远不可能再有资格跟贺屿舟争,陈熹悦也永远不可能再看得上他。
想到这,贺屿箫的双眼里,透出愈发阴森狠戾的光来,那只放在被子上的手,更是捏的“咔嚓”
作响。
也就在这时,原本关着的病房门被人直接从外面推开,根本没有敲门。
贺屿箫一惊,眼底的阴翳狠戾甚至是都来不及收敛。
陈熹薇直接推门走进病房,抬眸一眼撞上贺屿箫的目光,一下子像是撞了鬼般,吓的整个人瞬间僵住,浑身禁不住一个冷颤,脸色都惨白了几分。
“你——”
“贱人,滚!”
就在陈熹薇反应过来要开口问他是不是好了的时候,贺屿箫却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一边怒骂着一边扬起手里的水杯朝她砸了过来。
“砰!”
“啊——”
水杯砸过来,稍微砸偏一点,砸在陈熹薇脑侧的门板上。
下一瞬,玻璃杯应声而碎,飞溅的碎片擦过她的脸颊,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划出一道细长的血口子。
陈熹薇尖叫。
保镖和医护人员听到声音,立即往病房冲。
痛感传来,陈熹薇抬手去捂自己的脸,在看到满手的鲜血时,她又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
人一边抖,一边尖叫。
“你个臭婊子,给老子滚,再出现在老子面前,老子杀了你!”
贺屿箫面目狰狞地瞪着她,咬牙切齿地骂。
他今天的一切,都是陈熹薇害的。
所以,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更不会在乎陈家是什么态度,只恨不得亲手撕了陈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