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点头,“对,长孙女也一样,只要你愿意生。”
“好,谢谢爸爸。”
吃晚饭的时候,贺鸿耀在饭桌上又貌似无意跟贺屿舟提起,他们兄弟三个要团结友爱,互帮互助,这样贺家才会一天比一天好。
陈熹悦和贺屿舟心里都很清楚,贺鸿耀这是在给贺屿箫这个扶不上墙的儿子的以后铺路呢。
贺鸿耀毕竟是年纪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可能护着贺屿箫一辈子,所以让想贺屿舟以后替他护着贺屿箫。
既然彼此都心知肚明,贺屿舟也不可能逆着贺鸿耀的意思来,自然是点头应下,让他放心。
为了表现兄弟之间的团结友爱,晚饭后,陈熹悦和贺屿舟又去医院看贺屿箫。
陈熹薇也在,竟然还特别贤惠的坐在病床边,一口一口地给贺屿箫喂饭吃。
贺屿箫则坐在病床上,脑袋上还套着个网状的白色头套固定着头上的纱布,样子有点滑稽,脸色也挺难看的,白里透着一股淡淡的青色。
“大哥,堂姐。”
进了病房,陈熹悦叫人。
“大哥。”
贺屿舟只叫了贺屿箫。
陈熹薇闻声,扭头看他们一眼,根本就懒得理他们,继续捏着勺子给贺屿箫喂饭。
倒是贺屿箫,他歪着脑袋看了看贺屿舟,然后又去看陈熹悦。
下一秒,他黯淡的双眸里蹦出一抹精亮的光,冲着陈熹悦伸出双手兴奋地喊道,“悦悦,老婆,你终于来看我了。”
陈熹悦,“。。。。。。”
贺屿舟,“。。。。。。”
他拧眉。
陈熹薇也懵了。
“老婆,我错了,我不喜欢别的女人了,我只喜欢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贺屿箫说着,掀了被子直接下床,冲向陈熹悦。
贺屿舟反应过来,立即抬腿跨步挡到陈熹悦的面前,冷了脸沉声道,“大哥,悦悦她是我老婆。”
“贺屿箫,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熹薇回过神来,火了,站起来怒道。
贺屿箫满脸无辜地看看贺屿舟,又去看一眼陈熹薇,最后目光又巴巴地落在陈熹悦的身上,可怜兮兮道,“悦悦,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大哥,你现在的老婆,是我堂姐陈熹薇,我是屿舟的老婆。”
陈熹悦看着他道。
“不不,我不要。”
贺屿箫摇头,伸手要去抓她,“悦悦,我只要你做我老婆。”
贺屿舟一把攥住他伸过来的手,睨着他,眯了眯眼,“大哥,看来你病的不轻。”
“老公,我去楼下等你。”
见如此情况,陈熹悦自然没必要再多待,留下这句话后,转身赶紧走了。
“悦悦,你不要走,我才是你老公,你不要走!”
贺屿箫大喊,还想追出去。
陈熹薇气死了,冲到他面前挡住他,“贺屿箫,你个王八蛋你看清楚了,我才是你老婆。”
“你是个贱货,你给我滚!”
贺屿箫怒骂,然后用力推开她。
陈熹薇穿着高跟鞋,被推的脚下一时不稳,往后踉跄。
刚好保镖叫了医生进来,看到往门口倒的她,赶紧扶了她一把。
陈熹薇站稳,然后抓住医生指着贺屿箫道,“你们快好好看看,他又发神经了。”
医生点头,“大少奶您先出去,免得大少又伤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