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港城前,陈熹悦让人拿了十万现金,用一个牛皮纸袋装着,去了医院。
比起前两天晚上在酒店见到的面若桃花般的于婉禾,此时躺在病床上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因为失血,又失去了陈聿为这根救命的稻草,她的气色能好才怪。
巴掌大的小脸,惨白里透着一抹淡青色,靠在床头里像半个死人,奄奄一息的。
“贺太太。”
负责照顾于婉禾的分公司秘书看到陈熹悦,立刻恭敬地叫人。
陈熹悦冲秘书点头。
于婉禾听到声音,朝门口看过去。
看到陈熹悦,她空洞的双眼才开始慢慢聚焦,有了一丝神采。
“悦悦姐,你怎么来了?”
她有些费力地开口道。
陈熹悦没立即答她,只是问秘书,“她没吃饭吗?”
“于小姐说没胃口,喝了点粥又吐了。”
秘书回答。
陈熹悦了然地点点头,将手里拎着的纸袋放到病床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就着秘书搬过来的椅子坐下。
“悦悦姐。。。。。。”
于婉禾望着她,再开口,眼眶就红了。
她真羡慕陈熹悦,真的,羡慕死了!
虽然她没有见过贺屿舟,但光看报导,还有这两次见陈熹悦时她的好气色就知道,贺屿舟是极宠她的。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陈熹悦可以那么光明正大,想喜欢谁就喜欢谁,想嫁谁就嫁谁。
就像是嫁港城贺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于她来说也是随随便便的事。
“婉禾,我知道你在于家过的很不好,我也能理解你为什么要主动去勾引我哥。”
陈熹悦看着她,没有安慰的意思,只说事实,“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哥,真的为他好,就不应该再对他有任何除了兄妹之外的想法,不然害人害己,得不偿失。”
“悦悦姐,我说了。。。。。。”
“我知道你没想过嫁给他,只是想用自己的身体报答他对你的好对不对?”
于婉禾还想替自己洗白,陈熹悦打断她,“但你要清楚,你这样是在给他惹麻烦害他,你们的事要是传开了,我大伯母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到时候你想让我哥为了你怎么对付他的至亲?”
“你想想,真到了那时候,如果我哥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前途果断放弃你,你心里会不会舒服?”
她无奈继续问,“但我哥要是为了你跟家里对抗,名声事业毁于一旦,甚至是闹得整个陈家都鸡犬不宁,你又会怎样?”
“成为陈家最大的罪人,你会开心吗?”
于婉禾望着她,眼里不断浸出泪来,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与其把事情搞得一团糟,不如趁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彼此体体面面的分开,再也不要纠缠,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陈熹悦看着她,话尽于此。
她站了起来,最后说,“这里是十万块,你先拿着用。你有我的微信,如果有困难,再跟我说。”
话落,她直接提步离开。
贺屿舟在病房外等她,刚才她在病房里说的话,贺屿舟也全部听清楚了。
看到她出来,他几步过去牵住她的手,而后放到唇边亲了亲,“去机场?”
“嗯。”
贺屿舟牵着她往电梯走,忍不住骄傲道,“我老婆怎么这么大气明事理。”
陈熹悦嗔他一眼,“我只是站在我哥和陈家的利益上着想罢了。”
“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于婉禾想抓住我哥不放,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
但于婉禾太弱小了,所以,她怎么想,没有人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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