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鸿耀就在身边,她自然不敢笑,只能硬生生憋出内伤了,又在心里把贺屿箫痛骂了一万遍。
“医生,怎么样?”
贺鸿耀看了一眼还昏迷未醒的贺屿箫,赶紧问。
“伤口有点大,目前已经处理好了,暂时不会有大碍,至于贺大少醒来后会怎样,暂时还不得而知,要看他醒来后的具体情况。”
医生恭敬回答。
傍晚,贺屿舟去港大接的陈熹悦。
陈熹悦注意到他车子开过来的方向不是中洲大厦,上车后便随口问,“下午去哪了?”
“医院。”
陈熹悦闻言一怔,扭头看他,抓住他的手紧张问,“你去医院干嘛,哪里不舒服吗?”
贺屿舟笑,升起车厢内的挡板,而后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不深也不浅的吻,回答,“不是我,是大哥。”
陈熹悦,“???!!!”
她好奇地眨眨眼,“大哥他又怎么啦?”
贺屿舟低头轻笑一声,不知道是确实觉得好笑,还是讥笑,回答道,“大哥在办公室跟女下属偷情,被突袭的陈熹薇当场捉奸,然后大哥就脑袋开瓢,晕倒被送去了医院,到现都没有醒。”
贺屿箫在办公室偷情,被突袭的陈熹薇当场捉奸???!!!
陈熹悦震惊。
不过,简单回想一下贺屿箫的黑历史,她又觉得,一切似乎正常。
这肯定不是贺屿箫第一次在办公室偷情了,只不过是第一次被陈熹薇抓到。
毕竟之前陈熹薇有孕在身,又时不时胎象不稳,贺屿箫又盼着她肚子里的孩子争家产,肯定不会和她同房。
但贺屿箫有需求怎么解决?
肯定是在外面找人解决啊!
“他脑袋开瓢,是被我堂姐打的吗?”
她问。
贺屿舟颔首,“用烟灰缸砸的,女下属也被教训的不轻,头发差点被薅秃。”
陈熹悦听着,“噗”
的一声笑了,“这次我挺我堂姐。”
“其实她打架挺厉害的,上次在家里,她给你下药被我骑着打,是因为她心虚,不敢还手。”
她又说。
“那小时候你们打架,谁输谁赢?”
贺屿舟笑着问。
“我记得我们就打过两次架,都是很小的时候,不分彼此,后来我大伯母吓唬我,不许我打她,我就再没有跟她打过架了。”
陈熹悦如实回答。
明明两个人都是开心的,可是听着她后边的话,贺屿舟心里,却止不住的泛起一阵阵细密的心疼来。
他捧起陈熹悦的脸,微微粗粝的大拇指一遍遍摩挲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郑重道,“熹悦,以后我不会让人再吓唬你。”
陈熹悦望着他,笑了,“我当时其实根本不是被我大伯母吓住了,我是明白了,我跟陈熹薇打架,除了大脑里一时的爽感外,根本捞不到其它的任何好处,所以我就改变了策略,不跟她打架了。”
“我老婆怎么这么聪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