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她睡的挺不安稳的,天毛毛亮的时候,她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脑海里浮现的,是苏玫那张腐烂的死不瞑目的脸。
贺屿舟被她惊醒,感觉到她混乱粗重的呼吸,当即抱紧她,大掌一下下轻抚她的后背,又去吻她汗涔涔的额头,“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
“梦到了堂姐的孩子,他血淋淋地朝我伸手,还喊我做‘妈妈’。”
陈熹悦喘着粗气回答。
贺屿舟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轻啄她的唇瓣,“你不是也想要宝宝了嘛,那我们现在安排,怎么样?”
不等陈熹悦答应,他已经吻住她,舌尖如软箭,直接撬开了她的赤贝。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现在就想跟陈熹悦要孩子。
只是陈熹悦心情不佳,他想要陈熹悦快乐起来,忘记昨天那些不好的东西。
而做。爱,是让陈熹悦大脑产生多巴胺,挤掉那些糟糕的画面快乐起来的最好也最简单的方式。
昨晚陈熹悦没心情,他便没有强求她。
但现在,他不管不顾,只想将陈熹悦送上快乐的云端。
他竭尽所能,将近一个小时,目的终于达到。
陈熹悦飘飘然在云端,整个大脑被兴奋的多巴胺所占据,余韵久久难消。
昨天的事以及刚刚的噩梦,她暂时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贺屿舟搂着她,仰起头来,轻吻她汗涔涔的鬓角,在她的耳边低低问,“快乐吗?熹悦。”
陈熹悦努力平复着呼吸,低低“嗯”
一声。
贺屿舟满意地提唇,“你体力不行,还得多锻炼。”
陈熹悦咬他的肩头,“你体力那么好,分我一点呀!”
贺屿舟闻言,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啊,要怎么分?”
陈熹悦,“。。。。。。”
天已经彻底亮了。
等身体差不多平息下来后,贺屿舟抱着她去洗澡。
洗漱干净穿戴整齐,两个人一起下楼吃早餐。
今天工作日,他们都要上班。
“我堂姐怎么样,醒了吗?”
到餐厅坐下后,陈熹悦问陈管家。
“醒了,听说是昨晚半夜醒的,警方已经在给她录口供。”
陈管家回答。
陈熹悦点点头,然后又听贺屿舟说,“爸爸昨晚一直安排了人在医院守着,陈熹薇醒来后,已经让人第一时间跟她谈条件了。”
“谈什么条件?让我堂姐替大哥顶罪吗?”
“谈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陈熹薇肯定不可能傻到自己去坐牢。”
贺屿舟安抚地去握住陈熹悦的手,“放心吧,陈熹薇虽然大部分时候挺蠢,但有些时候还是挺精明的,你不用担心她。”
陈熹悦轻咬唇角思忖一下,又点点头,也就没再多问了,毕竟问了她也做不了什么主,就由陈熹薇去吧。
吃完早餐,她跟贺屿舟一起出门去上班。
陈熹悦坐自己的车。
上车前,贺屿舟拉住她,“中午一起吃饭,顺便在我办公室睡个午觉。”
陈熹悦昨晚没睡好,早上又早早被噩梦惊醒,贺屿舟自然心疼她。
陈熹悦努努嘴,“再说吧。”
“我等你。”
贺屿舟却坚持。
陈熹悦,“。。。。。。”
“噢。”
她只好乖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