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反应过来,立马高兴道。
她是真高兴。
贺鸿耀愿意给陈熹悦长治实业的股份,就证明未来贺家当家女主人的身份,是陈熹悦没得跑了。
自然,贺屿舟这个未来贺家当家人的身份也就100%稳了。
陈熹悦看舒宁一眼,然后笑着跟贺鸿耀道,“谢谢爸爸,我会继续努力的。”
“嗯。”
贺鸿耀慈爱地颔首,又看向贺屿舟,“屿舟,你要对悦悦更好一点,不要让悦悦受任何委屈。”
贺屿舟郑重颔首,“我明白。”
吃过早饭,保镖佣人将所有的祭品搬上车,然后大家便直接出发,十几辆车一起,浩浩荡荡去了贺家的墓园祭拜贺老爷子。
在港城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贺家不仅有自己的墓园,还有自己的寺庙。
寺庙由贺家全资建设,对外免费开放。
不过,每逢贺家亡人的忌日,寺庙便会对外关闭,只有贺家人才能进出。
今天的寺庙,自然是对外关闭的,除了寺庙的僧人外,只有贺家人出入。
大家到达墓园十多分钟,所有的祭品都布置好,准备要开始祭拜的时候,贺屿箫跟陈熹薇才姗姗来迟。
看到他们俩,贺鸿耀的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陈熹悦听到动静,也顺声望去。
不远处,贺屿箫搂着陈熹薇走了过来。
虽然两个人姿态亲密,可两个人的脸色和表情,却轻易的将他们出卖。
只见贺屿箫面色疲倦,眼底明显压着浓浓的暴戾气息,搂着陈熹薇的那只手的手背,青筋蜿蜒,一条条的凸起,甚至是在暴跳。
可见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在搂着陈熹薇。
而陈熹薇呢,双眼是肉眼可见的红肿,眼底布着明显的红血丝,而脸色则是惨白惨白的,连唇瓣都没什么血色。
这两个人大概是昨晚吵了一夜。
“爹地,妈咪。”
走近了,贺屿箫乖乖地叫人。
陈熹薇则垮着脸不开口。
贺屿箫去看她,眼神有刹那的凶狠。
陈熹薇对上他的视线,眼里明显涌起一抹惊恐,然后乖乖开口,冲着贺鸿耀和舒宁喊,“爹地,妈咪。”
贺鸿耀沉着脸,根本懒得理他们。
舒宁倒是慈爱地笑着对着他们道,“乖啦,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
“妈咪,屿箫他——”
“薇薇,我跟你说了什么,你忘了吗?”
陈熹薇脱口又要控诉贺屿箫,但话没出口,就被贺屿箫警告的语气打断。
陈熹薇闻声,浑身一抖,惊恐地去看他。
“大哥,堂姐。”
陈熹悦只当什么也不知道,更当做什么异常也没发现,像以前一样,微笑着叫人。
“熹悦,屿舟。”
贺屿箫也笑着打招呼。
陈熹薇望向陈熹悦,眼里的惊恐瞬间就转化为怨愤。
昨晚,贺屿箫将她摁在浴缸里几乎要将她淹死的时候,嘴巴里不停喊的,就是为什么她不能学学陈熹悦。
贺屿箫将她骂的狗屎不如,却将陈熹悦捧上了天。
因为有陈熹悦,她才被衬托的如此一文不值。
她如何能不怨,如何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