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偏厅。”
“她是不是跟爹地和妈咪告我的状了?”
贺屿箫又问。
权叔如实道,“大少奶说,因为她刷了你的卡买了几件珠宝,你就要杀了她。”
权叔是个聪明人,知道贺屿箫和陈熹薇两个是烂泥扶不上墙,贺家将来必定只能是陈熹悦和贺屿舟当家。
所以,他学舒宁一样,在适当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挑拨离间贺屿箫跟陈熹薇夫妻两个,以此来向舒宁表达忠心。
果然,贺屿箫一听,浑身的火气再也压不住,勃然大怒,直接箭步冲进偏厅,在看到陈熹薇的第一眼,便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伸手,一把掐住陈熹薇的脖子,将她从沙发上一把拎了起来。
陈熹薇呼吸瞬间被截断,同时无比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坐在陈熹薇身边的舒宁更是吓一大跳,跟着站起来惊慌大喊,“屿箫,你做什么?”
权叔也被吓到了。
只有贺鸿耀,不愧是一家之主,什么也没说,直接抄起手边的一个水晶玻璃杯,直接朝着贺屿箫的脑袋砸了过去。
“咚!”
的一声闷响,杯子不偏不倚砸在贺屿箫的脑袋上。
被砸了,贺屿箫猛地扭头,一眼看到面色铁青的贺鸿耀,他理智瞬间回笼,倏地一下松了手。
他手一松,陈熹薇立刻跌坐进沙发里,双手捂上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个畜生,跪下!”
贺鸿耀才顾不上陈熹薇,只朝贺屿箫怒呵一声。
他也越来越看不上陈熹薇了。
他清楚,因为娶了陈熹薇,贺屿箫才变得越来越糟糕,越来越急功近利,越来越残暴。
面对在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贺鸿耀,贺屿箫半丝不敢反抗,直接双膝一弯,相当丝滑的“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
“阿权,拿家法来。”
贺鸿耀又命令。
“老公啊,要不要先听听屿箫怎么说。”
舒宁赶紧道。
在贺屿箫面前,舒宁一向是扮演慈母的角色的。
“他再怎么有理由,也不能当着长辈的面,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贺鸿耀态度强硬,命令,“拿家法。”
“是,先生。”
权叔不敢耽搁,赶紧去办事。
“爹地,我错了!”
贺屿箫怂了,立马认错,然后无比愤恨地瞪向陈熹薇,扬手指着她怒道,“爹地啊,她就是个废物,连赛马会一个小小的对外事务部助理都面试不上,亏我还花了那么多的心思,请了那么多的老师教她培训她。”
“面试不上是我的问题嘛,是那帮死老头子的问题。”
陈熹薇捂着脖子,无比愤怒地回击。
贺鸿耀看向她,因为她的话,对她简直是失望透顶。
这样一个丝毫不知道维护丈夫,只知道告状和推卸责任,什么事情都只顾着自己感受的老婆,娶来何用?
贺家要是交到这样的两个人手里,那势必会散的很快。
“死老头?!”
贺屿箫都忍不住笑了,“陈熹薇你蠢货,你知道你说的那些死老头都是些什么人吗?”
能出任赛马会主席和董事的,基本都是港城商界的大佬,数代豪门的身份积累,才有资格出任赛马会的主席和董事。
“他们是什么人我管得着吗?他们再大,有我爷爷和我爸的官大吗?”
陈熹薇丝毫不甘示弱的嗤笑,咬牙回击,“我爷爷和我爸一只手掌压下来,他们个个都得完蛋!”
舒宁见形势不妙,已经涉及到对整个贺家利益的威胁,她赶紧拉住陈熹薇哄道,“薇薇啊,你不要生气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来,妈咪陪你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怕哄的份量不够,她又赶紧说,“你喜欢珠宝,妈咪有,妈咪送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