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到家的时候,舒宁和贺鸿耀刚好要出门,准备去跟老友一起吃午饭。
看到陈熹薇竟然坐着计程车回来,舒宁惊讶的同时,心里当即就有了算计。
立马,她朝陈熹薇走过去,满脸温柔慈爱地关怀道,“薇薇,这是怎么啦?怎么你自己一个人坐计程车回来了?还眼眶红红的,是不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其实以舒宁的精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陈熹薇如今贺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和她的脾气,她怎么可能会被外人欺负。
能欺负她的人,肯定只有贺屿箫。
而她这样问,就是想让陈熹薇赶紧在贺鸿耀的面前好好控诉贺屿箫一顿。
果然,陈熹薇每次都不会让她失望。
看到她这样关心自己,陈熹薇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唰”
的一下夺眶而出,十二分委屈地喊道,“妈咪,爹地,你们要替我做主啊,屿箫他想杀了我!”
“什么?!”
舒宁一听,故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贺鸿耀听到,两条有些花白的剑眉也是一下子皱了起来,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薇薇,你和屿箫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舒宁最会做人,在贺鸿耀面前,自然是要先维护贺屿箫的。
不过,她也不能忽略了陈熹薇。
她赶紧搂住陈熹薇,满脸温柔道,“来,别哭了,跟我和你爹地好好说说是怎么回事。”
她搂着陈熹薇进屋,又安抚,“你现在可怀着宝宝,不能伤心的,要不然宝宝生出来会不好带的,知不知道啊!”
陈熹薇哭着一抽一抽的被舒宁搂进屋,红着眼瘪着嘴望向一脸不悦的贺鸿耀,“爹地,你一定要帮我做主,不然我和屿箫根本没办法再过下去。”
贺鸿耀脸色铁青,压着烦躁道,“进屋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
然后他就转身朝偏厅走,舒宁搂着陈熹薇赶紧跟过去。
进了偏厅,贺鸿耀让所有佣人都退下去,然后就听到陈熹薇哭的抽抽搭搭地开始控诉。
“爹地,我这些天在家养胎,还有准备赛马会面试的事情,心情一直很憋闷,所以就想趁着今天出门的机会,随便逛逛,然后看到喜欢的珠宝,就买了几件。。。。。。”
“结果,结果。。。。。。”
才说两句,陈熹薇就委屈到泣不成声。
舒宁赶紧安抚她,“好啦好啦,别哭了,女人买几件喜欢的珠宝再正常不过了,你买了就买了,相信屿箫肯定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跟你吵架的,我和你爹地更不会怪你。”
她这话怎么听都是在安抚陈熹薇,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这是在给贺屿箫雪地里加冰雹,让贺鸿耀对他这个长子失望更多一点。
因为事实是,贺鸿耀对她这个老婆好,给她买珠宝首饰,从来都是毫不吝啬。
现在,如果贺屿箫因为陈熹薇养胎期间心情憋闷去买了几件首饰,贺屿箫就夸张到要杀了陈熹薇,可想而知贺鸿耀会是什么心情。
“妈咪,你不知道。。。。。。”
陈熹薇大哭,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就是因为我刷了屿箫的卡,买了几件珠宝,屿箫就立马打电话过来骂我,那态度,简直就是想杀了我,还命令我立马把所有买的首饰都退掉。。。。。。”
“这。。。。。。”
舒宁就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她心里暗自开心的同时,脸上却是满是愁容望向贺鸿耀,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
贺鸿耀的脸色则更加难看,沉声问陈熹薇,“你刷了多少?”
“不多,也就五千多万港币。”
陈熹薇回答。
她特意强调是港币,又不是美金,甚至是不是人民币。
毕竟在这三者里,港币最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