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
陈熹悦怀疑。
贺屿舟很是认真地点头,“是真的。”
他说着,双手将陈熹悦圈进怀里,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她很认真很郑重地说,“老婆,谢谢你!”
陈熹悦望着他,忽然就忍不住“噗”
一声乐了,“爸爸改变主意不再那么信任大哥,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让爸爸改变了想法,而是因为大哥做的蠢事,才让爸爸改变了想法。”
她说着,无奈叹息一声道,“我堂姐昨晚差点流产,妈妈说,就是被大哥打的。”
“大哥一次次做出这种违背贺家家训的事情,爸爸对他肯定越来越多,才会改变想法。”
“要不然,以爸爸的自我程度和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因为我这个儿媳妇几句话,就改变他对向来偏爱的长子的态度。”
不管在任何人任何事情面前,陈熹悦的认识都是清晰且端正的,即便是在贺屿舟这个老公面前。
贺屿舟静静看着她,无比黑亮的双眸里闪烁着无数美好的情愫,却半晌静默不语。
陈熹悦和他对视着,见他久久不说话,伸手去戳他窄腰上的软肉,“干嘛,看得人都肉麻死了。”
贺屿舟捉住她作乱的小手,然后又抓住她的另外一只手,一起绕到他的背后,让她也抱着自己。
陈熹悦嗔他,却从善如流地没有松手。
贺屿舟又重新搂紧她,低头在她的眉心落下无比虔诚的一吻,“熹悦,我刚刚在想,我上辈子是做了多少好事,这辈子才有这样的福分,娶到你这样好的老婆。”
陈熹悦笑了,“那你这辈子再多做点好事,争取下辈子继续娶我,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贺屿舟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
话落,他低头,再不克制地深吻住陈熹悦。
陈熹悦闭上双眼,开启齿贝迎接他。
在两个人吻的投入时,陈熹悦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嗡嗡”
的震颤起来。
她想去拿手机接电话,可贺屿舟不让,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去拿手机。
“嗯~”
陈熹悦低低抗议,唇舌率先退离,贺屿舟才不得不结束这一记动情的深吻,松开了她的手。
陈熹悦额头抵到他肩头,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赶紧去摸出快要自动挂断的手机。
居然是她大伯母兰馨打来的。
她没有迟疑,接了。
“大伯母。”
“欸,悦悦,你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不接我的电话?”
兰馨声音急切地问。
陈熹悦又深吸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下来,回道,“有点事,才听到手机响,大伯母找我有事?”
贺屿舟搂着她,安静地听着手机里兰馨的声音。
“悦悦,是这样的,刚刚你姐姐打电话给我,在电话里哭的不成样子,说贺屿箫不是人,打她,虐待她,还打得她差点儿流了产,喊我快点儿去接她回家。”
兰馨火急火燎,显然是很担心陈熹薇,“可是你哥一给她打电话主,她又说她是在跟我开玩笑胡说八道的,说她跟贺屿箫的感情好的很。”
“悦悦,你不知道,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薇薇到底是怎么样了,你能不能跟大伯母说句实话,薇薇现在在贺家,到底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