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直接摔门而去。
陈熹薇气的,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又砸了一遍。
反正是贺屿箫动手先砸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晚饭是在七点一刻。
陈熹薇下楼的时候,除了那双哭的红肿的双眼外,其它看起来还算正常。
大家按照位置落座。
舒宁和贺鸿耀都不瞎,更不傻,他们都看到了陈熹薇那双哭得红肿的眼,但却都选择视而不见。
贺屿川更加不会去理会了。
“薇薇啊,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要多吃点。”
舒宁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对陈熹薇满脸慈爱,“以后每天想吃什么,你就跟厨房交待,就算是半夜也不怕的,明不明白?”
陈熹薇吃了大亏,终于是长了点记性,不敢再随意作妖,安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对了,屿箫,你跟薇薇结婚太过仓促,我什么也没有准备,刚好呢,薇薇现在又怀孕了,我看要不然你们婚礼的事,就等薇薇生下孩子再准备,你看怎么样?”
为了避免贺屿箫和陈熹薇抢在贺屿舟和陈熹悦前面举行婚礼,抢了他们的好彩头跟风头,舒宁主动开口提议,“这样,薇薇也可以安心养胎,不用那么劳累。”
“毕竟薇薇怀的,是我们贺家的第一个孙辈,不能马虎的。”
她一副处处为陈熹薇为贺家着想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与挑剔。
不过,贺屿箫却并不卖舒宁这个脸,只淡淡看了她一眼,然后问贺鸿耀,“爹地,我和薇薇才是家里的长子长嫂,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那婚礼是不是应该先办?”
贺鸿耀正低头喝汤。
听着贺屿箫的话,他想起今天跟陈熹悦谈话的内容,并没有抬头立即回答贺屿箫的话,而是沉默的又喝了几口汤后,才放下勺子,拿过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嘴角,沉声道,“你和薇薇是家里的长子长嫂没错,但屿舟和悦悦比你们先领证结婚。”
“再者,他们才是贺家以后的当家人。”
“于情于理,都应该是屿舟和悦悦先举行婚礼。”
他看向贺屿箫和陈熹薇,直接拍板道,“就按照你妈咪说的,你们的婚礼等薇薇生下孩子后再办也不迟。”
贺屿箫之前为了一个卖酒女跟贺家断绝关系抛弃一切的事情,在港城是人尽皆知。
这才过了多久,他又看上了陈熹悦的堂姐并且这么迅速地领证结了婚。
这本来就跟一场闹剧一样,外人得知了,只会笑话贺屿箫与贺家。
如果他再偏心,在贺屿舟和陈熹悦之前为他们举行了婚礼,那外界不知道要怎么说他的闲话。
“薇薇不怕累的,是不是?”
贺屿箫不甘心,忽然去握住身边陈熹薇的手,看向她满脸温柔地道。
他的意思,是让陈熹薇跟他一条心,向贺鸿耀表示抗议。
陈熹薇当然也想在陈熹悦之前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是啊,爹地,我不累的,一点都不累。”
“堂姐,定制婚纱至少要半年的周期呢,半年后,你都怀孕七个月了,那时候和你现在的身材肯定不一样。”
对面的陈熹悦抬起头来看向他们,笑着又道,“除非你想随便去买一件别人穿过的婚纱,回来随便改一改就穿上去结婚。”
“是呀是呀,我们贺家的儿媳妇,结婚肯定是要穿高定的,是不是薇薇?”
舒宁也满脸体贴慈爱地看向陈熹薇问。
陈熹薇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能小心地去看贺屿箫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