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箫,你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给我爸妈。你以为,我爸和我哥真的会不管我了吗?”
见贺屿箫不管自己,只顾着上车离开,陈熹薇急了,立马喊住他叫道,“他们不过是一时在气头上而已,等他们消了气,我还是陈家的大小姐,他们无论如何也会为我撑腰。”
贺屿箫一听,要上车的步子立刻就停下来。
确实,他要是现在就给陈熹薇甩脸子,不再对她好,那岂不是正中了陈家人的下怀吗?
那陈家人岂不是只会更加看不上她,日后也绝不可能再帮他扶他。
所以,他必须得沉住气,不然,他可是亏大了。
想到这些,贺屿箫脸上立马又露出温柔的笑容来,转身朝陈熹薇走回去,搂住她,低头在她的脸上亲一下,“薇薇,现在我可是你的老公,你刚才在飞机上那么不给我面子,对我那么粗暴,我真的很生气,你知不知道?”
见他一下又改变了态度,陈熹薇大大松了口气,嘟嘴道,“那你以后只许对我一个女人好,其她的女人,你看都不许多看一眼。”
“放心,除了你,其她任何女人在我眼里都不算女人,就算我看她们再多眼,也绝不会对她们有任何感觉。”
贺屿箫的甜言蜜语,信口拈来。
“真的?”
陈熹薇望着他,一下子就又高兴了,脸上露出一抹娇羞来。
“当然是真的啊,要不然,我儿子生出来没屁眼。”
贺屿箫满脸温柔道。
“讨厌,不许拿我的宝宝发誓!”
贺屿箫搂紧她,“好啦好啦,下次不会啦,我们上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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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熹悦他们订的是一家海鲜餐厅,几个人吃的很满足。
饭后,楼阮阮带着她的助理去酒店,陈熹悦和贺屿舟自然是回深水湾道的家。
原本陈熹悦是想让楼阮阮跟她回家住的。
但楼阮阮这只单身狗坚决不去找虐。
再说,她也不能丢下助理一个人跑去住大豪宅啊,把助理一个年轻女孩丢在一座陌生城市的酒店里,她良心有点过不去。
既然楼阮阮要住酒店,陈熹悦自然不勉强她,但安排了司机送他们。
看着她们两个女孩上车后,陈熹悦和贺屿舟才上车。
上了车,车子才开出去,贺屿舟就升起了车厢内的挡板开启了声遁。
陈熹悦反应迅速,赶紧往车门的位置闪。
不过,她动作再快,也没有贺屿舟快。
因为中间的扶手箱是收起来的,贺屿舟一把将她逮住,轻松拎到自己的腿上,将她禁锢住。
陈熹悦被迫叉开腿,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很不老实地扭了扭,“你干嘛,一晚上板着张脸,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贺屿舟闻言,乐了,不答反问道,“我太太从今天下午到机场开始,就只顾着跟她闺蜜卿卿我我,完全视我这个老公为无物,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陈熹悦忍住笑,“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太太每天晚上跟你腻歪,但跟她闺蜜,已经快两个月没见了。”
贺屿舟黑眸深邃,无比灼亮地睨着她,拧起狭长的眉峰问,“有吗?我跟我太太有天天晚上腻歪吗?”
他说着,一声轻“嘶”
,又说,“我怎么记得,我太太出差,我去给她送房车,她睡了我一晚就把我赶走了。”
陈熹悦没忍住,笑了,主动凑过去,在他脸上“吧唧”
亲一大口,讨好道,“那到家补偿你好不好?”
“不好!”
下一秒,贺屿舟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头压过去吻住她,低哑的嗓音模糊道,“我要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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