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陈熹悦倒是干脆,直接端过他手里的药碗,然后仰起头,捏着鼻子开始往下灌。
她“咕噜”
“咕噜”
几大口把一碗药灌了下去。
松开鼻子的时候,一张漂亮的小脸直接皱成了一个包子。
贺屿舟赶紧端了温水给她。
她放下碗,接过温水,赶紧喝了一大口漱口。
在她放下水杯,还想去拿块果干塞嘴里缓解那股苦药味儿的时候,贺屿舟的头压过来,直接堵住了她的红唇。
他吻的温柔却又不失霸道,舌头搅着她的,将她嘴腔里的那股苦药味儿全部给吸走。
陈熹悦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贺屿舟却是半点儿也不闲着,吻着她的同时,打横抱着她,大步进了卧室。
直到陈熹悦被她放到床上时,两个人纠缠的唇舌才分开。
陈熹悦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脸色酡红,胸口起伏的厉害,嗔道,“我说了,今晚好好休息。”
“贺太太,你已经好好休息五个晚上了。。。。。。”
贺屿舟低头去啄她的眼睛,鼻尖,低哑的嗓音蛊惑至极,“周日你就去青海了,接下来我要独守空房半个月,你难道就不可怜可怜我。。。。。。”
大概是喝了酒了缘故,再被他一迷惑,陈熹悦的脑子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竟然放弃抵抗,开始主动配合着他,予取予求。
因为晚上折腾的太疯了,周六早上,两个人一起睡到上午九点多。
陈熹悦睁开眼,抬眸,便对上贺屿舟那双深邃浩瀚又格外清亮的黑眸。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更不知道他盯着她看了多久了。
“你醒了怎么不起床?”
看他一眼,陈熹悦又闭上双眼趴到他怀里,低声嘟哝。
贺屿舟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舍不得贺太太,所以干脆就不起了。”
陈熹悦闭着眼睛笑,“我饿了,赶紧起吧。”
“好。”
贺屿舟先下了床,然后抱起她去浴室。
陈熹悦其实还挺困的。
贺屿舟就抱着她放到盥洗台上坐着,然后给她挤好牙膏,将电动牙刷送进她的嘴里。
陈熹悦闭着眼刷牙。
等牙刷完,她才基本醒了。
“今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贺屿舟拧了毛巾给她。
陈熹悦接过,摇头,“我明天去青海,晚上回老宅跟爸爸妈妈还有屿川吃个饭,跟他们说一声吧。”
“好。”
贺屿舟欣然点头,“那中午跟我去见两个朋友?”
“上次游轮上的朋友吗?”
陈熹悦问。
“不是,纽约来的。”
“嗯,好。”
中午,两个人去的是一家隐私性极强的顶级私人会所。
他们到的时候,贺屿舟的两个朋友都到了。
两个都是男性。
一个东方面孔,大概四十岁左右,叫Felix。
一个西方面孔,年纪更大一些,叫Bill。
贺屿舟用英文简单的为陈熹悦介绍,陈熹悦也用英文跟Felix和Bill打过招呼后,大家落座。
坐下之后,Felix和Bill就分别从自己的公文包内,拿出两沓厚厚的资料来,笑着推到陈熹悦的面前。
陈熹悦不看,自然不知道那些资料上的内容是些什么,只是困惑地去看贺屿舟。
贺屿舟交叠着一双长腿坐在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见她看过来,他掀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