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100万怎么够,你要想在穿着打扮上配得上贺屿箫,少说得一个亿置办行头才行。”
她笑又道,“他今天手上戴的那块表就将近三千万港币呢。”
“那一个亿,你有吗?”
陈熹薇胆倒挺大,“有你愿意借吗!”
陈熹悦沉吟两秒,还是劝她,“陈熹薇,别为了跟我赌气,赌上你自己一辈子。”
“陈熹悦,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要脸了?”
陈熹薇讥笑,又无比坚定道,“我告诉你,贺家的这份富贵,不止是你可以享受,我也同样可以。”
话落,她直接气咻咻挂了电话。
陈熹悦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
的忙音,不禁好笑。
既然陈熹薇这么想享受贺家的这份富贵,那也就只能由她了。
正如贺屿舟所说的,她自己要作死,谁也拦不住她。
回到家,陈熹悦缩在沙发里查阅资料。
暑校教学周五结束,周日,她就要跟黎师兄带队的科研团队一起发出青海,前往青海冷湖镇的赛什么腾山的冷湖天文台。
也就在今年,中科院紫金山天文台在冷湖启动了两大望远镜项目。
一项是4。2米地基专用天体测量望远镜,另一项是2。5米多终端通用望远镜。
这两台天文神眼彻底改变了我国依赖国外太阳系天体历表的历史,让中国自主掌握太阳系天体的动态地图。
这是我国首台4米级单镜面天文望远镜,也是国际最大的太阳系天体精密测量镜。
它凭借大口径、零畸变、高精度、深探测四大绝技,专门捕捉太阳系中弱小天体的轨迹和暗物质。
项目才完工不久,她能跟黎师兄他们一起,成为冷湖天文台的首批科研人员,何其有幸。
这个好消息,也是今天下午黎况师兄才告诉她的,她激动了整整一下午。
贺屿舟到家,是傍晚七点多了。
陈熹悦大姨妈,身体疲惫,在沙发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贺屿舟过来,坐到她身边,二话不说,逮着她先来了个绵长的深吻。
她大姨妈,不能碰不能吃,只能吻她解解馋。
陈熹悦本来都快睡着了,被他一个深吻差点儿吸干了身体里的氧气,人彻底清醒过来。
“有没有不舒服?”
一记深吻结束,贺屿舟唇舌抽离,额头抵着她的,滚烫的呼吸与她纠缠在一起,低低问。
陈熹悦红着眼尾嗔他,整个娇媚欲滴,“本来很舒服的,你现在弄得我不舒服了。”
贺屿舟掀唇,将她抱到腿上,挺拔的鼻尖蹭蹭她的,“那贺太太是哪里不舒服?”
陈熹悦软在他怀里,双手勾上他的脖子,“跟你商量件事。”
“嗯,你说。”
贺屿舟又去轻啄一下她的唇角,抱着她下楼,去餐厅吃晚饭。
“这周五暑校教学结束,周日我跟黎师兄他们一起去青海进行科研观测,之后会回京北跟中科院的科研团队进行一次深度的学术交流。”
陈熹悦望着他说。
男人的面部轮廓线条优秀,骨相雅致,真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怎么会有男人长得像贺屿舟这么好看呢?
陈熹悦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