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暖和起来了,淤堵的血液也就流通的更加顺畅了,渐渐就没那么难受了。
尤其是冰凉的小腹位置,在贺屿舟耐心十足的揉搓下,慢慢开始发热,不疼了。
陈熹悦轻蹙的眉心终于舒展,蜷缩的身体也变得放松。
然后,她在贺屿舟的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地贴在一起。
贺屿舟低头,看着怀里已然眉目舒展的小女人,轻轻在她的鼻尖落下一吻,柔声问,“还难受吗?”
陈熹悦微微晃了下脑袋,“。。。。。。没有。”
贺屿舟松了口气,又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晚安,熹悦。”
“。。。。。。嗯。”
陈熹悦轻喃一声,沉沉睡去。
早上,两个人洗漱完穿戴整齐下楼的时候,老中医已经到了。
陈熹悦看看老中医,又看看身边的贺屿舟。
“你不是说,治痛经,中医比西医管用嘛。”
贺屿舟迎上她的目光说。
陈熹悦乐了。
既然人都在家里了,她再矫情不让把脉,说不过去。
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把手伸给老中医。
显然,她是在南极受了寒,身体淤堵导致的痛经。
不难调理,坚持喝半个月的中药就能好。
陈管家安排佣人跟老中医回去抓药,抓好回来煎,早晚各喝一次。
陈熹悦挺讨厌喝中药的,但她没说。
毕竟身体调理好了是好事,喝药她还是可以忍忍的。
“上完课,中午来我办公室一起吃午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两个人吃完早餐各自出发去上班前,贺屿舟牵着陈熹悦的手叮嘱。
女人大姨妈,是一个周期中身体最虚弱的时候,需要好好休息。
陈熹悦嘟嘟嘴,“再说呗。”
“熹悦!”
贺屿舟板起脸,神色严肃地叫她,“或者,今天我给你请假。”
陈熹悦服他了,“知道啦,中午去你办公室跟你一起吃饭,然后好好睡一觉。”
贺屿舟这才缓和了脸色,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等你。”
“噢。”
送她上车离开,贺屿舟才上了自己的车。
今天周一,陈熹悦有一上午的课。
上完这周的课,暑校教学时段就结束了,接下来大半个月,她只需要去研究所,会比较轻松,直到九月一号正式开学。
今天算是她大姨妈的第一天,连着在讲台上站一上午,她显然挺吃力的。
最后一小节课的时候,她几乎有点儿撑不下去,脸色惨白的厉害。
有前排的学生发现她不太对劲,主动关心她。
她笑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每个月都要遭遇一次的正常生理期。”
她这样说,学生们就都懂了,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
她坚持把课上完。
一下课,有学生就过来扶着她去坐下,有学生送来巧克力给她补充能量,还有学生跑去给她用一次性的水杯倒了热水过来。
陈熹悦笑着道谢,把学生送的巧克力吃了,热水喝了,人也舒服多了。
学生跟她开玩笑,“陈老师,你吃了我的巧克力,考试的时候要给我多加几分。”
陈熹悦笑,“要不,我还是请大家吃饭吧。”
“陈老师,是不是听者有份?”
有学生起哄。
陈熹悦点头,“听者有份,大家一起吧,这个周五晚上怎么样?”
所有学生欢呼。
从教学楼出来,没想到贺屿舟的车直接停在楼下等她了。
看到她被一群学生簇拥着走出教学楼,贺屿舟立即推门下车朝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