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玟痛的“唔”
的一声哀嚎,在两个保镖松手时,立即就朝地板软了下去,双手捂住胸口的位置,表情痛苦到狰狞。
陈熹悦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贱人,现在我给你和你的家人两个选择:”
“第一,给你们500万,立刻去办离婚,然后你跟媒体澄清,我们感情不合已经彻底分手,以后再无任何瓜葛。”
贺屿箫居高临下,摆出昔日贺大少爷凌厉的气势,睥睨着脚边的苏玟,“第二,我让人送你们全家去国外,跟你弟弟团聚,这样一来,你就准备好你们全家便会爆尸街头吧。”
如今国外那么乱,尤其是一些欧洲国家,苏家一家人在国外暴尸街头,估计警察都不会理会。
苏玟摇头,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去抱住了贺屿箫的腿,望着他拼命地摇头,祈求,眼泪哗啦啦顺着眼角不断落下。
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盼到能名正言顺踏入贺家大门,当贺家大少奶奶这一天。
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她不放弃,绝不放弃。
陈熹悦看着这一幕幕,渐渐蹙起眉头。
贺屿舟发现她的不适,赶紧过去牵起她来,跟贺鸿耀和舒宁道,“我和熹悦上楼换身衣服。”
“去吧。”
舒宁点头。
这样的场面,确实是不适合陈熹悦欣赏。
贺屿舟当即牵着陈熹悦离开,上楼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同情苏玟?”
进了房间后,贺屿舟问。
陈熹悦摇头,“她贪心不足,活该,只是不适应大哥忽然这么暴力。”
贺屿舟牵着她进了衣帽间,然后将人圈进怀里,额头去抵住她的,低笑,“大哥一个快三十五岁的男人了,又从小傲气,他愿意回来,向我们所有人低头下跪,绝不只是被爸爸逼得走投无路这么简单。”
贺屿箫在苏玟和苏家人那里受的窝囊气,还有在外界已然彻底扫地的尊严,这才是迫使他回头认错的根本原因。
陈熹悦点点头,“嗯,我懂你的意思,大哥落魄的时候,应该受了不少苏玟和苏家人的气。”
“所以,大哥变得暴躁也正常。”
“如果苏玟拒绝500万,大哥不会真的强行把他们送去国外,让他们一家爆尸街头吧?”
陈熹悦又问。
“不是没这个可能。”
陈熹悦叹息,“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大哥愿意为了苏玟,放弃一切荣华富贵和所有亲人,现在闹掰了,恨不得直接送对方去死。”
“你说,一个人怎么会变化这么大,这么前后矛盾呢?”
贺屿舟听着她的话,将她紧抱进怀里,低头吻她的发顶,“大哥当初为的,未必就是苏玟,有可能是他自己的尊严和面子。”
陈熹悦趴在他的肩头,抿唇想了想,点头,“嗯,有可能,你说得对。”
贺屿舟笑,松开她,抬手宠溺地轻掐她的鼻尖,“不要胡思乱想,我们之间,绝不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情。”
陈熹悦冲他努嘴,“你要是对我不好呀,我立马卷钱走人。”
贺屿舟笑死,“贺太太,别这样,我的心我的人我的钱早就都是你的了,所以要走也一定带上我。”
陈熹悦手握成空心拳,软绵绵捶他,“想得美!”
贺屿舟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一口,颔首道,“嗯,所以,我不会给贺太太这个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