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听闻,也毫不吝啬地夸赞。
“李先生和李夫人太过奖了,能得到二位和徐院长的赏识,让我倍感荣幸,努力的动力也更加足了。”
陈熹悦不卑不亢,微笑着优雅大方地回应。
“小贺太这么年轻,没想到这么有实力,竟然应聘上了港大的老师,真是不可思议啊!”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这下贺董事长可以安心享福了。”
“小贺太啊,你这么优秀是怎么做到的啊,有时间给个机会,教教我们家的几个不成器的孩子呀!”
。。。。。。
大家听着李先生和李夫人的话,也都半真半假恭维起陈熹悦和贺屿舟来。
陈熹悦虽然不喜欢这种虚与委蛇的场面,但并不代表她对这种场面应付不来。
她从小跟在陈老爷子和老夫人身边,比这还要大得多的场面和人物,都不知道见识过多少。
自然,面对大家的夸赞与恭维,她应对的落落大方轻轻松松,又谦虚有礼,让每一个人都觉得很舒服。
贺屿舟紧牵着她的手,站在她的身边,温柔深镌的黑眸溢满愉悦与骄傲。
在陈熹悦的身边,哪怕是当衬托她的绿叶,他也甘之如饴。
七点半,港城赛马会董事会主席上台讲话致词,众人纷纷找到自己的铭牌落座。
陈熹悦和贺屿舟跟李先生李太太还有赛马会利主席和利太太,以及另外重量级的两位港城大佬坐一桌。
无疑,不论是在酒桌上,还是今晚的酒会,陈熹悦和贺屿舟都是全场最年轻的。
而他们之所以可以坐在最重要的主桌,自然是因为他们身后的贺家,他们两个是贺家下一任的当家人,身份地位无疑跟贺鸿耀和舒宁是一样重要的。
贺鸿耀是上一任的赛马会董事主席,因为年近七旬,身体多少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去年退了下来。
利主席致词结束后,有港星上台献唱助兴,嘉宾们则开始进入了吃喝和自由社交环节。
一个小时的吃喝与自由社交时间,晚上八点半,利主席上台,台上的大屏幕中,播放起近期内地多地受灾情况。
今晚的酒会,也正式进入主题——募捐。
其实国内的洪涝灾害年年都会出现,只是今年尤其严重。
陈熹悦之前也多有关注,早就想通过正规渠道捐款捐物,但还只是想法,一直没成型。
看来今晚的这个酒会,她是来对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她的心思,贺屿舟直接从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掏出支票簿和笔来,放到了她的面前。
陈熹悦的视线从大屏幕上拉回,去看一眼面前的支票簿,然后又去看向贺屿舟。
“贺太太随便填。”
四目交织,贺屿舟冲她掀唇,深邃的眉眼溢满温柔抚慰。
对于他的话,陈熹悦从来不怀疑。
既然他说让她随便填,那就是真的可以随便填。
所以,在两个人的目光短暂的交融之后,她低头拿起笔,在支票上顶格填了个“1”
,后面全部填“0”
,再用繁体在金额下面整齐写下“十億元港幣整”
。
支票上,已经盖好了章,不需要再做任何动作,直接可以兑现。
填完该填的内容,她将支票簿和笔推回贺屿舟的面前。
贺屿舟自然早就看清楚了上面的金额,他但笑不语,然后,干脆利落地扯下陈熹悦填好的支票,投入募捐箱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