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的,她看到了。”
陈熹悦撇嘴,“我当时不知道那是爸爸最喜欢的古董花瓶好不好,就随便挑的。”
贺屿舟更乐了,长指轻掐着她的下巴道,“如果知道,你就不砸不救了?”
陈熹悦眉眼如丝般地嗔他,“我又不傻,当然会换一个啊。”
贺屿舟颔首,“嗯,我老婆真是聪明。”
陈熹悦,“。。。。。。”
“就这一次,还有吗?”
她追问。
贺屿舟摇头,“后来经常听屿川在电话里提起你,听说有一次,你还为了他跟别人打架,直接把对方打进了医院。”
陈熹悦闻言,撇撇嘴,“好家伙,竟然一直在你的面前爆我的糗事。”
贺屿舟鼻尖蹭过她的,嗓音愈发低哑道,“熹悦,在我心里,你真的好勇敢,好善良。”
“勇敢是有一点,但善良就未必了,屿川是我弟弟,不管对错,我肯定是要护着他的。”
陈熹悦说。
贺屿舟笑,“那我呢!”
陈熹悦好笑,“贺先生,不如你先让人欺负一个试试?”
贺屿舟竟然一本正经地点头,应一声“好”
。
陈熹悦,“。。。。。。”
“所以,大哥和苏玟的婚礼,你送一对金手镯,就是料到苏玟爱财如命,想更进一步激化大哥和苏玟之间的矛盾?”
没料到贺屿舟又说。
陈熹悦惊讶,“这你都猜到了?”
“那下午你赴苏玟的约,也是同样的目的吗?”
贺屿舟追问。
“我倒没有那么料事如神,赴约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苏玟到底几斤几两。”
陈熹悦解释。
“所以,你现在对苏玟的评价是。。。。。。?”
陈熹悦摇头,“我不评价她,但有一点很明确,我不喜欢她。”
“我还有问题!”
她又说。
“什么?”
陈熹悦耸了耸清丽的眉梢,“我刚从南极回港的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有吗?”
贺屿舟装失忆。
陈熹悦瞪眼,“没有吗?”
贺屿舟无奈笑了,长指掐着她的下巴稍微用了些力,像是惩罚道,“贺太太,你去南极大半年,从来都没有跟我这个丈夫主动联系过半次,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
“你说,是不是该惩罚你?嗯——”
“噢,那你想怎么惩罚?”
到了家,作为惩罚,陈熹悦被贺屿舟摆弄成各种姿势,任由他折腾到将近凌晨才“解脱”
。
在她睡着前,贺屿舟从后面抱着她,拿了一个精致的实木盒子到她的面前,打开,在她耳边低喃道,“熹悦,礼物。”
陈熹悦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一眼,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游艇钥匙。
她笑笑,又闭上眼,嘀咕,“我不需要游艇,太费钱了,养不起。”
贺屿舟笑,“那当初是谁说要买航母的?”
“唔~”
陈熹悦太困了,“你说什么?
贺屿舟不再调侃,认真问,“那你想要什么?”
“嗯。。。。。。”
陈熹悦轻咛一声,“我想想。。。。。。”
话音未落,她人就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