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当时他自己开车,前面红灯又变成了绿灯,后面的司机一直在按喇叭催促他,他就冲下车去帮忙了。
“你们现在同情他,可怜他,可当时他是怎么做?”
贺鸿耀一想到贺屿箫的愚蠢,便再次变得怒不可遏,“为了那样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愿意放弃一切,包括我,还有你们在座的所有人。”
“尤其是熹悦,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熹悦的感受。”
“像他这样一个不仁不孝不义的蠢货,要他回来做什么。”
最后,贺鸿耀直接拍案而起,愤然离席。
陈熹悦和贺屿舟离开回深水湾道的时候,透过明净的车窗,清楚地看到跪在老宅大门外的贺屿箫。
他低垂着脑袋,一身狼狈,就像一只彻底战败的公鸡一样,再无半点儿斗志。
防窥的车窗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当车子缓缓驶过贺屿箫身边的时候,贺屿箫抬起头来,望向车窗。
他似乎看到了车里的陈熹悦跟贺屿舟一样,嘴角牵动,可是,却一个字也没说。
车子迅速的从他的身边驶过,绝尘而去。
“别看了。”
车里,贺屿舟见陈熹悦一直还扭着头往回看,大掌伸过去,强行掰过她的脸。
陈熹悦去抓住他的手,看向他问,“你说爸爸会原谅大哥吗?”
“早晚的问题。”
贺屿舟答得笃定。
贺鸿耀对贺屿箫的感情,其实比他这个次子要深得多。
不然,贺鸿耀不会明知道贺屿箫资质平平,根本不是继承贺家的最好人选,却从未动过要让他这个次子上位的念头。
爱之深,责之切,贺鸿耀现在对贺屿箫的态度,只不是因为太过失望。
等这两天他稍微消消气,贺屿箫自然而然就能重回贺家了。
这其实是贺屿舟早就料到的结果。
陈熹悦闻言,松了口气,“其实你也是希望大哥能回来的,对不对?”
要不然,今天下午苏玟找她借钱的事,他就不会告诉贺屿箫了。
“爸爸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跟大哥彻底断绝关系,那我为什么不做一个顺水人情,推大哥一把。”
贺屿舟丝毫不瞒她。
陈熹悦望着他,眉眼弯弯地笑,主动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亲一口,“我选的老公,真的不错。”
贺屿舟一听,乐了。
他升起车厢内挡板,然后双手去掐住她细软的腰肢,直接将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来坐下,雅致的长指又勾起她的下巴,黑眸微眯,无比深沉地看着她问,“如果大哥跟苏玟的事情没曝光出来,你会选择我?”
陈熹悦摇头,“不会,但我也不会嫁给大哥。”
“嗯?!”
贺屿舟不解。
“其实我早就跟大哥说过了,我不喜欢他,只把他当大哥哥,我不会跟他结婚,大哥也只把我当妹妹。”
陈熹悦解释。
贺屿舟拧眉,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
“怎么,你不信?”
陈熹悦好笑。
她跟贺屿箫,年龄差10岁,根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贺屿箫最血气方刚正是男人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生理需求最大的时候,她却还在读小学读初中。
试问,哪个成年男人会为了一个还在读小学或者初中的未婚妻,就放弃整片美好森林?!
在苏玟之前,贺屿箫早就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了,甚至是还当着她的面,跟别的女人舌吻过。
但她当时小,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直接提出跟贺屿箫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