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她的面前,欲望也好,醋意也罢,亦或是关心喜欢,他都表现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需要她费心思去猜去揣测。
这样的贺屿舟,真好,真让人喜欢。
“万一迟到了怎么办?”
她笑着问。
“不会。”
话落,贺屿舟低头吻住她,同时身子毫不迟疑地沉下去。
两个人没折腾多久,将近半个小时后,贺屿舟便抱着陈熹悦去了浴室。
“上午要不要陪我发布会现场?”
将陈熹悦放到盥洗台上坐下,贺屿舟拿了电动牙刷,挤了牙膏递给她,征询她的意见。
陈熹悦接过牙刷,想了想,“会不会影响你?”
她今天一天确实是没什么事,如果能去现场看看贺屿舟亲自主持的新产品发布会,也不错。
贺屿舟闻言,掀唇,不答反问道,“贺太太想怎么影响我?”
陈熹悦嗔他,媚眼如丝般,点头说,“行啊,去现场看肯定比在家里看的效果要好。”
两个人洗漱干净,去各自的衣帽间换衣服。
贺屿舟要求把自己当季的衣服都搬到陈熹悦的衣帽间来,然后陈熹悦不当季的衣物则搬去他的衣帽间里。
意思就是,贺屿舟每天早上想跟陈熹悦在同一间衣帽间里换衣服。
但陈熹悦没答应。
贺屿舟那方面需求好像比较旺盛,她可不想每天早上在换衣服的时候又被贺屿舟折腾。
所以,还是各自在各自的衣帽间里比较好。
“熹悦,过来帮我挑一下,今天穿什么比较好。”
陈熹悦刚在自己的衣帽间挑今天要穿的衣服,就听到贺屿舟的声音从另外一个衣帽间传来。
“噢,等一下。”
她自己挑了一件简单的白T加浅色牛仔裤,迅速地套上,然后跑了过去。
她看一眼,在贺屿舟深邃目光的注视下,从一柜子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的衬衫中给他挑了一件白色衬衫,又从另一个衣柜里给他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
接着,她挑了一条酒红色的条纹领带,还有一对深蓝色的星空袖口。
“胸针要不要?”
陈熹悦问。
“你觉得呢?”
贺屿舟一边穿衬衫一边问。
“不要了吧,不然太正式了。”
陈熹悦说。
太正式太一板一眼反而不好,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压抑感。
贺屿舟颔首,“好,听贺太太的。”
“要不领带也不要了,随意一点。”
陈熹悦又建议。
随意一点,更显亲和一点。
贺屿舟掀唇,再次听放地颔首,应一个“好”
字。
陈熹悦又给他挑了一块百达翡丽的皮带蓝色星空铂金表,最后又给他挑了搭配的袜子和鞋子,然后准备跑。
不过,才转身,都还没迈开腿,人又被贺屿舟拉回去。
“熹悦,帮我扣下扣子。”
他要求。
他刚刚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但衬衫没扣,就大喇喇地敞着,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和大片腹肌。
陈熹悦不满地朝他努努嘴,乖乖留下继续帮他把扣子一粒粒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