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怎么莫名其妙多出一台跟贺屿川送的差不多的天文望远镜出来,两台望远镜一左一右摆在一起。
她过去,研究了一下另外一台新的望远镜,调整参数对着远处的天空眺望。
无疑,这台新的跟贺屿川送的相比,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新的这台望远镜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木星的条纹,土星的光环,以及月球表面的环形山。
贺屿川送的那台更适合观测星云。
两台各有各的优势,陈熹悦都好喜欢。
但新的这台是谁送的呢?
除了贺屿舟,陈熹悦想不到还会有别人。
看了看手上的婚戒,她悄咪咪溜去贺屿舟的书房。
书房里,贺屿舟正握着手机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用一口纯正的美式英文在跟人打电话。
陈熹悦就踮着脚,跟做贼似地悄悄靠过去。
贺屿舟站在落地窗前,从明净的玻璃窗里看着她蹑手蹑脚的可爱样子,菲薄的唇角压不住的向上翘起。
他在跟人讲电话,陈熹悦自然不可能给他一个惊吓。
她只是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他,而后身体贴上他温暖宽阔的后背,悄咪咪说,“谢谢老公,你送的望远镜我很喜欢!”
贺屿舟从玻璃窗中望着从身后环抱住自己的小女人,嘴角扬得更高。
他抬手,大掌落在陈熹悦交叠着抱紧他的手背上,来回轻轻地摩挲着,努力维持着注意力,继续跟手机那头的人讲着电话。
陈熹悦就安静地抱着他,贴着他,不动也不说话。
大概过了四五分钟后,贺屿舟结束通话,转过身来放下手机,然后抱起陈熹悦将她放到自己的书桌上坐下,又抬起她白嫩笔直的长腿缠到自己的腰上。
陈熹悦的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身体贴着他。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这个姿势,“。。。。。。”
“你刚刚说什么,嗯?”
贺屿舟抬起她的下巴,嗓音低柔蛊惑,“再说一遍。”
陈熹悦望着他咧嘴一笑,“谢谢老公,你送的望远镜我好喜欢。”
贺屿舟性感的薄唇向上翘起,“那你要怎么谢我?”
怕他在车上没过瘾,要让自己肉偿,陈熹悦眼角的余光刚好扫到他书桌上的签字笔,当即灵机一动,笑嘻嘻道,“我送你一块手表吧!”
真正的有钱人都喜欢收集名表,因为名表不仅是身份财富的象征,更可以传承。
贺屿舟也不例外,他收藏的名表,光家里的衣帽间就有上百块。
“噢,手表,现在?!”
贺屿舟挺诧异。
明明陈熹悦就是光着手进来的,身上也只穿了一条单薄的不能再单薄的真丝吊带睡裙,不可能带着一块手表在身上。
“嗯,现在。”
陈熹悦说着,右手去抓过他书桌上的签字笔,左手握住他的左手虎口位置,抬起他的左手,露出手腕来。
贺屿舟已经在外边的浴室洗过澡了,身上除了一件藏青色的真丝睡袍和一条内裤外,什么也没有。
贺屿舟看着她,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陈熹悦在他的注视下,直接拿着笔,开始在他的左手手腕上涂涂画画起来。
看着她在自己的手腕上先画出一个圆形的表盘,然后再在表盘里画上十二个均匀的刻度,贺屿舟终于明白过来她说的送自己“一块手表”
是什么意思了。
陈熹悦低着头,抓着贺屿舟的手,盯着他的手腕,浓密细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画的专注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