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熹悦说清楚缘由,“你不是告诉我,这两天会有通知嘛,可是我至今没收到任何来到天文台的电话。”
“熹悦,难道你家里人没跟你说什么吗?”
黎教授奇怪问。
陈熹悦闻言,顿时诧异又困惑,“黎师兄,你的意思是。。。。。。?”
“熹悦,你真是深藏不露啊,家庭背景这么强硬,别说是天文台,港城哪个单位不是你想进就能进啊。”
黎教授笑着叹道。
陈熹悦更困惑了,“师兄,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熹悦,实话告诉你,以你的优秀,应聘天文台的科学主任是绰绰有余的,你的笔试和面试成绩,也是这所有应聘者中数一数二的。”
黎教授说。
“那我为什么没有接到录用通知?”
陈熹悦问。
“听说是你家里不想让你来天文台工作,给上面去了通知,所以把你给刷下去了。”
黎教授笑着,又说,“我也是刚刚,看到了老师为你给港大写了一封推荐信,天文与天体研究学院的院长还特意请我过去,聊了关于你的情况。”
陈熹悦一下就明白了。
原本以为,那天跟家人一起在饭桌上聊起她的工作,大家给建议让她去港大当讲师,只是说说而已,最终的决定权会在她自己的手上。
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所以,黎师兄,天文台那边是已经录用了别人了吗?”
陈熹悦问。
“是的,上头给了通知,把你刷下去了,自然就录用了别人。”
黎教授给她肯定答复。
陈熹悦听着他的话,心脏像是被人掏出来放在雪地里滚了两圈似的,一下子凉透了。
她知道家里人这样做的出发点,是为她好。
可是,所有人怎么能不经过她的同意,甚至是都不通知她一声,就罔顾她的付出,强行改掉她的喜好与追求,甚至是命运呢?
“好,我知道了,谢谢黎师兄。”
不管怎么样,在外人面前,她还是维持着该有的礼貌与周到。
“熹悦,老师和你家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希望你来港大发展,港大的前景,远比天文台要强得多。”
“况且,老师的推荐信里有提到,你在校读研期间,曾兼任助教的工作,还多次代替老师去给本科学生授课,你完全有足够成为一名大学正式教师的经验。”
黎教授挺欣赏陈熹悦这个小师妹,说的话也十分真切,又笑着道,“我们既然成为不了天文台的同事,那成为港大的同事,也是很好的嘛。”
“还有一个好消息,港大去年刚由几位大咖牵头,成立了天文与天体研究所,能来港大任教,可以加入研究所,往自己感兴趣的方向研究,对你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是,师兄说的没错,谢谢师兄。”
陈熹悦再次道谢。
“对了,熹悦,能不能透露一下,你的夫家是港城哪个家族?”
黎教授又好奇问。
“贺家,我丈夫是贺屿舟。”
陈熹悦如实说。
她这位大师兄是个可靠的人,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家庭背景不简单,再让他知道自己的夫家情况,也没什么。
“贺屿舟,贺家那位雷厉风行无往不利的新太子爷。”
陈熹悦点头,“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