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家的保镖看到他们来了,立刻去病房汇报。
病房里,邵嘉因爷爷和父亲的脸色都难看的厉害。
今天一大早,邵董事长就接到贺鸿耀的电话。
贺邵两家也算得上是世交了,邵董事长又是长辈,放在平常,贺鸿耀对他的态度都是很尊重的。
可今天早上,贺鸿耀一改往日对他的尊重,直接放了狠话。
贺鸿耀说,邵家如果管不住邵嘉因,让邵嘉因再去破坏贺屿舟跟陈熹悦的婚姻,那就别怪贺家不客气。
被贺鸿耀这个晚辈这么赤裸裸地警告,邵董事长面子上已经很难堪。
现在,贺屿舟又让人打了电话,通知他跟邵嘉因父亲到医院来。
他用脚指头想想,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一个年过八旬的老头,被贺鸿耀警告面子上已经挂不住,更遑论是贺屿舟。
听到保镖汇报说,贺屿舟来了,邵家三个人立马浑身警惕起来,尤其是靠在病床里的邵嘉因。
她眼里明显有惶恐闪过,慌忙问,“爷爷,爹地,我要怎么做?”
邵董事长闻言,刀子一样的目光剜过去,沉声道,“要怎么做,还要教你吗?”
“自然是一如既往演对贺屿舟的深情,这辈子非他不嫁的态度。”
邵总坐在病床前,沉着脸低斥道。
邵嘉因看向他,忙不迭地点头,“我都听爹地和爷爷的。”
“让贺家那小子进来。”
邵董事长发话。
“是。”
保镖立刻出去请人。
很快,贺屿舟牵着陈熹悦走进病房。
邵家三个人看到与贺屿舟十指紧扣的陈熹悦,一时怔住,你看我我看你,有些面面相觑。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太太,陈熹悦。”
看着满脸懵圈的邵家三个人,贺屿舟率先开口。
“熹悦,这三位是邵董事长,邵总,还有邵小姐。”
他又跟陈熹悦介绍。
陈熹悦点头,然后冲着邵家两位长辈打招呼,“邵董事长,邵总,上午好!”
然后,她又看向病床上,一脸惊愕的邵嘉因,冲她扬唇微微一笑,“邵小姐,终于见面了。”
她的微笑与友好,落进此刻邵嘉因的眼里,便是胜利者赤裸裸的炫耀。
邵嘉因几乎快要绷不住,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被子。
“屿舟,你为什么要带她来?”
她质问,压着满身愤怒。
贺屿舟闻言,不禁好笑,“邵小姐,我为什么不能带我太太来?”
“邵董事长,邵总,我今天请我太太来替我主持大局,有什么问题吗?”
他又问邵家两个老的。
“屿舟,嘉因同你二十几年的感情,你不应该这样羞辱她。”
邵嘉因父亲沉声道。
陈熹悦看向他,困惑地眨眨眼问,“屿舟羞辱了邵小姐吗?怎么羞辱的,说出来听听,我可以为邵小姐评评理。”
“陈熹悦,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邵嘉因再也绷不住怒吼出声。
“邵嘉因!”
结果,她吼声才落,贺屿舟原本和气的脸色,一下子如乌云密布般,沉到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他从喉骨中溢出“邵嘉因”
个字,如淬了冰渣,扫向邵嘉因的目光,更是犹如冰刀般,又冷冽又锋利。
睨着邵嘉因,他又一字一句道,“你应该好好问问你自己,在我太太面前,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