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贺屿舟握住她的手,“你跟朋友约在哪里,我先送你过去。”
陈熹悦摇头,“不顺路,我还是先送你去公司,然后再去见朋友。”
贺屿舟答应了。
车子直接开进贺氏子公司的地下车库,在电梯井前停了下来。
方惠儿已经等在玻璃门前,见车子开过来停下,立即过去为贺屿舟拉开后座车门,恭敬喊一声,“老板,太太。”
贺屿舟自然没理她,而是抬手去勾起陈熹悦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问她,“跟朋友聚会结束来接我?”
“再看吧。”
陈熹悦说。
“我等你。”
贺屿舟不给她再拒绝的机会,留下这三个字便径直下了车。
下车后,他替陈熹悦关上车门,然后又轻轻叩了叩车窗。
陈熹悦挪过去,降下车窗,仰起脸问他,“还有事?”
“别喝酒,喝了酒就给我打电话。”
贺屿舟叮嘱。
陈熹悦朝他撇嘴,“知道了。”
话落,她升起车窗,让司机开车。
贺屿舟单手抄兜站在原地,目送车屁股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之后,这才转身往电梯走。
方惠儿赶紧跟上。
“Helen,你是不是认定了我因为你父亲,不会为难你?”
进了专用电梯后,贺屿舟忽然冷冷开口。
方惠儿被吓得心里一个寒噤,惊恐地抬头问,“老板,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贺屿舟没看她,只又冷冷道,“以后你再对我太太有半丝的不敬,或者在我太太面前挑拨我们的关系,港城你就永远不必待了。”
方惠儿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肯定是陈熹悦又在他的面前告状了。
“对不起,老板,是邵小姐,是她——”
“你跟谁领的薪水?”
她尝试为自己开脱,把错推到邵嘉因身上,但话没说完,被贺屿舟如淬了冰渣般的声音打断。
方惠儿赶紧低下头,一个字也不敢再争辩了。
贺屿舟到公司后,便立刻投入了工作。
这几天,只要在陈家或者陪着陈熹悦,他都尽可能不处理公事。
他也早就跟朱琛和方惠儿交待过,除非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否则他休假的这些天,不要打电话给他。
这几天为了陪陈家人和陈熹悦,他积压的工作确实不少。
等他把积压的重要工作处理的差不多,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甚至是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他摸过手机一看。
手机上倒是有不少的消息,只是没有一条是来自陈熹悦的,电话则更加没有一通了。
贺屿舟盯着手机,无奈勾了下唇,而后,点下陈熹悦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拨通,响了好久才被接通。
“喂,怎么啦?”
陈熹悦的声音传来,压的很低,像在做贼一样。
手机那头,陈熹悦正在某家五星级酒店的会议厅外,而会议室里正在举行的,是一场天文学术会议。
今天这场天文学术会议的主讲人有两位,一位是她的导师荀教授,另一位是来自德国天文学界的权威。
中午,她跟导师和几个学姐学长一起小聚,下午又跟着导师和学姐学长们来参加学术会议,完全把贺屿舟说的“我等你来接”
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