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听我解释?”
他问。
陈熹悦一副洗耳恭听的点头,“嗯,你说!”
“邵嘉因是邵氏的千金,我和她从小在一所学校一个班,后来我跳级,提前去了国外,一年后她也跟了过来,又跟我在同一所学校。”
陈熹悦点头,“噢,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贺屿舟眉目深敛,格外沉静地看着她,颔首道,“你说的没错,她大学也跟我一所学校,甚至是我毕业在海外工作的,她也一直追着我跑。”
“因为她家里的关系,很多商业活动,晚宴,她也在场,加上两家的关系,次数多了,她也就成为了我的女伴,大家也就自动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
陈熹悦又点头,“然后你就默认了你们之间的关系?“
贺屿舟颔首,“我一直没有女朋友,妈妈也一直在催我,因为和邵嘉因的关系,我贪图方便,便向外界承认和她的男女朋友关系。”
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他一开始就隐瞒了。
“噢。”
陈熹悦继续点头,“就是感情到位了,一切水到渠成的意思。”
贺屿舟,“。。。。。。”
“后来呢?”
陈熹悦笑着追问。
“我们就这样,不冷不热地谈了三年。”
贺屿舟说。
“那为什么分手?”
陈熹悦好奇,“你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算得上门当户对,势均力敌,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她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贺屿舟轻描淡写道。
陈熹悦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难道你不能满足她吗?”
不应该啊!
以贺屿舟的需求和体力,怎么可能呢?
还是说,邵嘉因的需求比贺屿舟大得多。
结果,在她震惊的目光中,贺屿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去。
黑沉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汁来一样。
他黑眸卷着同样黑压压的云层翻滚,所有目光一瞬不瞬地觑着她,不说话。
样子有点可怕。
陈熹悦,“。。。。。。”
“是、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她弱弱问。
“熹悦,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贺屿舟问。
陈熹悦懵了一下,下一秒她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他说过,他没有跟前任上过床,除了她之外,也没有跟其她任何女人上过床。
“对、对不起啊!”
她诚恳道歉,“我一时激动,话没过脑子就直接喊出来了。”
她说着,伸手过去,小心地扯扯他衣袖,“你别生气,我相信你。”
其实她是信他的,真的。
当跟邵嘉因通话,邵嘉因被她两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怒挂电话的时候,她就彻底信了。
贺屿舟脸色缓和下来,又继续说,“我没有碰邵嘉因的欲望,她为此跟我吵过几次,后来大概是因为赌气,跑去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陈熹悦听完,点点头,又好奇问,“都是女人,为什么你会对邵小姐没有想法呢?”
贺屿舟沉沉看着她,找借口道,“大概是我跟她太熟了。”
陈熹悦摇头,“怎么会。”
她跟顾开野一起长大,顾开野还不是一心想娶她当老婆,一心想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