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她双手握拳举在胸前,给自己加油,“陈熹悦,这次的面试,你一定要拿下!”
很快,手机“叮”
一声轻响,提示有邮件进来。
陈熹悦赶紧去点开查看,正是港城天文台给她发的面试邀请函。
还有六天时间,她得好好准备才行。
立即,她坐下,用AI搜索关于天文台面试要准备的各种资料和可能会出现的问题。
正看得专注,办公室外,一阵嘈杂传来,伴随着男人愤怒而清晰的吼声。
“贺屿舟,你个乳臭未干的混账东西,敢让警察抓我,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吗?”
“我告诉你贺屿舟,你爸见了我都得叫我一声哥,你算什么东西,你敢让人抓我?”
“别碰我,老子没犯法,没贪污公款,是这混账东西故意坑害元老。”
办公室的大门有半扇是敞开着的,陈熹悦听着男人的怒吼声,起身往门口走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议室外居然来了几位警察,正押着两个貌似子公司高管的人离开。
其中一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目测六十岁左右,另外一个也年轻不到哪去,至少有五十岁了。
稍微年轻一点的还算老实,被铐上了手铐押着,没挣扎没反抗,也没有嚷嚷,而且还满脸羞愧地低着脑袋。
那个年长的就不一样了,不仅一直在吼,吼的面目狰狞,还反抗的挺厉害,两个警察死死地押着他。
“小子,我这个总经理可是你爸亲自任命的,除了你爸,谁也没有资格拿我。”
“你要是识相,让这些穿制服的赶紧放了老子,否则老子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陈熹悦听着老男人的怒骂,实在是忍无可忍,几个箭步就冲过去,挡在被两名警察羁押着离开的老男人面前,冷着脸笑问,“你骂谁呢?你是谁老子?”
众人见着这一幕,皆是一怔,个个傻眼,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原本坐在会议室里波澜不惊的贺屿舟听到外面陈熹悦的声音,立即就推开大板椅起身,同样是箭步冲到会议室外。
朱琛和其他不敢动的一众高管此刻都立刻了出去看热闹。
一眼,贺屿舟就看见陈熹悦像个女战士一样拦在子公司的总经理面前,眼神凌厉,面若冰霜,气势汹汹。
“我只知道,贺屿舟的老子叫贺鸿耀,是贺氏集团的董事长,贺董事长仁心宽厚、德高望重,人人敬重。”
陈熹悦睨着面前的老男人,一声冷冽嗤笑,“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这副龇牙咧嘴,面目可憎,说你叫得像条狗都侮辱了狗的老东西,也敢冒充贺氏集团的董事长?”
“你、你是哪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谁放你上来的?”
老男人咬牙瞪着陈熹悦,反应过来后,愤怒质问道。
贺屿舟听着陈熹悦刚刚的话,唇角完全压不住地向上翘起。
他没有再继续看戏,而是在她被质问的时候,箭步过去,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太太,陈熹悦。”
“原来是一家的!”
老男人瞪着陈熹悦跟贺屿舟,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呢,这黄毛丫头怎么这么护着贺家人,原来——”
“原来什么?你倚老卖老为老不尊违法犯纪臭不要脸你还有理了,家里出了你这样的人,你家的子孙后代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
陈熹悦听不得他再哔哔,不等他话落,直接怼了回去。
“你——”
“把人带走吧,辛苦了!”
贺屿舟对警察说,然后搂着陈熹悦退开两步。
警察们点头,押着两个人离开。
老男人还想骂,但嘴巴张张合合,硬是被气的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很快,警察便押着人进了电梯,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
贺屿舟搂着陈熹悦,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逡巡一圈,沉声道,“都散了回自己岗位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今天他宰牛敬猴,一众高管哪还有一个敢造次的,都大气不敢喘一下,忙不迭点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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