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en,揾我呀,发生咩野事?”
“邵小姐,不是我找你,是贺太太找你。”
方惠儿说。
“伯。。。。。。”
手机那头的邵嘉因脱口要叫伯母,但反应过来方惠儿刚才对着她说的是普通话,立刻就反应过来,找她的不是贺屿舟的母亲,而是陈熹悦。
当即,她沉了嗓音呵斥方惠儿,“Helen,下次你不要乱叫‘贺太太’,害得我差点搞错。”
“邵小姐,我是陈熹悦,听说你想找我。”
陈熹悦开口,声音带着轻快又友好的笑。
“陈小姐是吧!”
邵嘉因对陈熹悦的态度,一如开始的方惠儿,高高在上,倨傲不可一世。
“我前几天才听说,屿舟跟你领证结婚了。”
“是呀!”
陈熹悦仍旧笑着,云淡风轻的态度,“我跟贺屿舟,证领了,觉也睡了,邵小姐有什么指示吗?”
“我知道,屿舟是被逼才娶你的,我不怪他。”
邵嘉因一副伟大的圣母样子,“我找你,是想告诉你屿舟平常生活和工作当中的各项习惯,希望你能让屿舟尽快适应没有我在他身边的日子。”
“是吧,那我得先谢谢邵小姐了。”
陈熹悦语气和态度丝毫不变,但下一秒,却话锋一转道,“不过,生活上,贺家上下那么多的佣人,贺屿舟自己又不缺手缺脚,他用不着我照顾。”
“至于工作上嘛,我看方惠儿这位首席秘书能干得很,何况还有那么一大堆的助理和小秘书,那就更用不上我了。”
“所以,我还是不操那么多心了。”
她又笑嘻嘻道,“当然,如果邵小姐非要告诉我,我也还是可以听一听的。”
“陈熹悦,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你以为能维系多久?”
明显的,邵嘉因被陈熹悦激怒,声音变得凌厉起来。
“我和贺屿舟没有感情么?!”
陈熹悦自问,又自答,“好像还真没有。”
“不过,我知道贺屿舟do爱的时候最喜欢用什么姿势,邵小姐知道吗?”
她忽然赤裸裸地问。
手机那头的邵嘉因陷入沉默,不语。
站在一旁的方惠儿看着陈熹悦,已然再清晰不过地认识到,陈熹悦又赢了。
“我还知道,贺屿舟身上有颗痣,特别性感。”
陈熹悦浅笑着继续问,“邵小姐知道那颗痣是什么颜色的,又长在哪吗?”
“陈熹悦,你不过是靠长辈的荫蔽才有了跟贺家的婚约,你在我面前神气什么?”
手机那头的邵嘉因显然怒了,“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噢,邵小姐答不出来,就生气啦,怎么这么小气呢!”
陈熹悦声音狡黠,“既然如此,那以后,我们就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咯。”
下一秒,邵嘉因挂了电话,手机里传来“嘟嘟嘟”
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