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脱了衬衫,又去脱了袜子,然后脱裤子。。。。。。
陈熹悦看着,脑子里不轻不重“轰”
一声,立马背过身去,控制不住地窘迫问,“你干嘛?”
她心跳“怦”
“怦”
“怦”
,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似的。
“好了,过来给我擦药吧。”
贺屿舟把自己扒光,然后大喇喇往陈熹悦的床上一坐,喊她。
陈熹悦仰头望天花板,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臭男人,体力和精神要不要这么好?
“我还有事,你自己擦吧。”
她说着,将手里的烫伤膏往一旁的矮柜上一扔,然后拔腿就要往外跑。
可贺屿舟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他简直像一头敏捷的猎豹,在陈熹悦才要开门的时候,他便扑了过来,从后面搂住了她,将她禁锢在了胸膛里。
男人身体滚烫,隔着陈熹悦身上薄薄的一层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的身上。
她禁不住浑身轻颤。
“贺屿舟,你歇歇行不行,用不了多久就晚上了。”
陈熹悦哀嚎。
贺屿舟笑,下巴抵在她的后脑勺上,嗓音格外低哑撩人道,“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擦个药而已,你在想什么?”
陈熹悦不信他,“真的只是擦个药吗?”
“要不然呢?”
贺屿舟好像真的被冤枉了一样,挺无辜,“当然,你要是想做,我一定效劳。”
“那你去把衬衫和内裤穿上。”
陈熹悦说。
“不行,烫到了。”
陈熹悦不解,“烫到哪了?”
“你转过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贺屿舟怂恿她。
陈熹悦反应过来,摇头,“你还是自己擦吧。”
“悦悦,这是在你家,你就这么不体贴我嘛,那我会很难受的。”
贺屿舟卖惨,搂着她的一双长臂半丝不松。
陈熹悦挣扎了一下,“我现在怀疑你就是故意被我堂姐烫到的。”
贺屿舟笑,“这都被你猜到了,真是厉害!”
陈熹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