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就。。。。。。最近。”
傅承彦没再问了。
他靠着椅背,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桌面上那盏台灯上。
灯光昏黄,照着一沓没看完的合同。
他“嗯”
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那你忙。”
他说。
电话挂断了,忙音嘟嘟地响着。
温越拿着手机,坐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屏幕上“语音结束”
四个字发呆。
旁边放着她刚改完的一摞试卷,红笔还夹在其中一本里。
她撒了谎,说不好一个谎,只好用另一个谎来圆。
她不知道他信不信。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也许是不想让他追问下去,也许是怕自己说太多会露出马脚。
总之就是怂。
怕自己陷进去,怕自己想太多,怕那些不可能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长到最后收不住。
所以她干脆一把火点了。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最后她把手机丢到一边,拿起红笔,翻开试卷,继续批改。
笔尖落在纸面上,沙沙的,像秋风吹过枯叶。
傅承彦坐在书房里,手指还搭在手机边缘。
他把温越那句“我男朋友来了”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
他想起她说这话时的语气,支支吾吾的,不像真的,倒像是慌不择路。
可他没有证据,他只有直觉。
。。。。。。
傅承彦把陆则叫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了。
酒吧的露台私席里灯光昏暗,傅承彦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酒。
陆则打着哈欠坐下来,“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
傅承彦没拐弯抹角,直接问:“温越什么时候交男朋友了?”
陆则端起的酒杯停在半空,眉毛拧起来,“不能吧?她要是交男朋友,青青早炸了。”
“她自己说的,最近交的。”
傅承彦闷声道。
陆则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不大可能。以青青对她的紧张程度,她男朋友得先过青青那关。我一点风声没听到,青青那边也没动静。”
傅承彦仰头看着天花板,喉结动了动,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