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她宁愿回去面对五十个调皮小学生,也不想再跟他进行这种“一句话把天聊死”
的对话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治疗时,傅承彦忽然开口:“怕尴尬?”
温越被他点破心思,脸热了,点点头老实承认:“是有点。。。。。。”
“不用想话题。安静坐着就行。”
“或者,”
他侧头看她一眼,“再想想你的愿望清单,还缺什么。”
“好。”
温越悄悄松了口气,肩膀也没那么僵了。
既然“神灯”
本尊都发话了,她索性不再折腾,侧身靠着车窗看外面的路景。
车子已经驶离市中心,道路变宽,绿化很好,远处隐隐约约是山。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慢了,拐进一条幽静的林荫道,车子停在一处白墙灰瓦的院落门前。
傅承彦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走过去替温越开门。
院门里立刻走出两个穿素色中式衣服的服务员,在几步远的地方就微微欠身:“傅先生,欢迎光临。”
温越回过神来,连忙也解开安全带下车。
清新的空气混着草木香扑面而来。
她抬眼一看,心里轻轻“哇”
了一声。
依山而建的私人饭庄,不大,但很雅致。
白墙灰瓦,木门窗,徽派风格又带点现代简约,古朴清幽。
“傅先生,您预定的‘听雨轩’准备好了,请随我来。”
服务员微笑着引路。
傅承彦点了一下头,迈步往前走。
温越赶紧跟上,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嗒嗒的响。
穿过一道月洞门,里面更精巧。
一小方池塘,锦鲤慢悠悠地摆尾,几竿瘦竹靠着墙,风一吹沙沙响。
服务员领着他们沿回廊走了一段,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推开:“二位请。”
温越跟着走进去。
“听雨轩”
是一间临水的敞轩。
一面完全打开,正对着荷塘和远处的山色,视野很好。另外三面是落地玻璃,采光足,也把外面的景致请了进来。
陈设很简单:一张原木长桌,两把圈椅,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和一只细颈白瓶,瓶里插着几枝白色山茶,开得正好。
没有多余的摆设,干净得近乎禅意。
“真舒服。”
温越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比起傅氏总部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奢华,这里清清爽爽的,让她放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