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抱着她转起圈。
“放我下来!晕!”
陆则勉强停下,咧着嘴傻笑,语无伦次:“太好了!老婆你真棒!这可真是。。。。。。枯木逢春啊!”
李青青:“。。。。。。”
“不对,铁树开花!千年铁树开了花!”
“。。。。。。”
“还是老蚌怀珠!这个好,贴切!”
“你才老蚌。”
李青青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全家都老蚌!我今年二十六,二十六!你见过这么年轻的老蚌吗?!”
“不是不是不是,”
陆则连忙改口,“我说错了!是喜得贵子!天降麟儿!弄瓦之喜!弄璋之喜!喜提——”
“行了行了别提了,”
李青青被他绕得头晕,从他怀里挣下来,“我要给越越打个电话。”
陆则一把拉住她,表情微妙,“这个点?不好吧。。。。。。”
“怎么不好?这种事我就想第一时间跟她分享啊!”
“万一人小两口忙着呢?”
陆则话里有话。
李青青听懂了,翻了个白眼,“哪有人昨天干了大半夜,今晚接着干的?”
“你彦哥也是快三十的男人了,续航能力没那么强。”
陆则:“。。。。。。”
他很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有。
但他不敢。
得罪彦哥和得罪老婆,横竖都是死。
还是先把自家崽保住再说!
。。。。。。
华州庄园的影厅室。
电话响起的时候,温越正软绵绵地陷在影厅室的沙发里。
荧幕上光影忽明忽暗,却早就没人看了。
傅承彦跪在她面前,抓着她的腿。
他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系得规整,中间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铃地响。
他的项圈,她亲手扣上的。
他让她扣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扣上了,我就是你的狗。”
“狗不能弃养,弃养了,你要被人戳脊梁骨。”
温越当时拿着项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玩得太花了。。。。。。
可他还嫌不够。
他让她:“拍张照留着。”
“我不听话,你就把照片流出去。”
“让我没脸做人,只能继续给你做狗。”
她没拍照,但还是把项圈扣上了。
咔嗒一声,铃铛轻轻晃了晃。
他凑过来,嘴唇贴上她手背,顺着手指一路往上蹭。
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狗确认主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