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强了?”
她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破了,“傅承彦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明明是她,哭着求饶也不被放过的也是她。
怎么到他嘴里,变成被她强了?
“不是吗?”
傅承彦身体微微前倾,晨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得更开,那些新鲜的抓痕和牙印在温越眼里清晰得刺眼。
他指了指自己锁骨上一个深深的抓印,又侧身让她看肩膀上的另一处咬痕,“这儿,你抓的。这儿,你咬的。”
“在车里是你非要解我裤子,我当时都差点喊救命了。”
“在床上,我说我不是傅承彦,你还哭,哭完了又往我怀里钻,我真是没办法,只好从了。”
“还有浴室里的,这些需要我再帮你从头到尾回忆一下吗?”
温越觉得自己简直是对牛弹琴,“你讲不讲道理啊?还好意思给我看你身上那点印子?”
“你看看我这一身上下,全是你干的好事!”
傅承彦低头瞥了眼她的身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你都先动嘴了,我不能反击?”
“有你这么反击的吗?”
温越气结,“你那零星半点的,我这一身都是!”
“男女饭量不同。”
傅承彦一本正经地解释,“你吃两口就饱了,我得吃很多。”
“这只能怪生物学,怪男女构造不同,不能怪我。”
温越深吸一口气,“你少在这里跟我诡辩!”
傅承彦严肃着脸,嗯了一声,“那聊点正经的。”
温越不说话,等他开口。
“我清白没了。”
他说,“你要对我负责。”
温越终于知道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傅承彦,我跟你没法沟通。”
她尽力板起脸,“把我衣服还我!”
“早扯烂了。”
“你赔我新的。”
“赔。但前提是,你先对我负责。”
“那你说说看,要我怎么负责?”
“给我个名分。”
他说得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李青青那句“没说清楚一律当炮友处理”
完全戳中了他,别人怎么想无所谓,他接受不了温越也这么想。